“我没说过吗?”乐怡神色有些异样,“输入错误密码次数过多,就会开启自毁程序。”
蒋健云:!
“还能这样?你从来没说过。”
乐怡很不负责任的说了两个字,“忘了。”
真的是忘了?蒋健云表示怀疑,她向来是滴水不漏。
不过,他识趣的没有多问。
“毁了也好。”
萧清平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为什么找上乐怡?难道姜山说了什么?”
蒋健云摆了摆手,“姜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秘书。”
“而且,依丽莎白不是第一个找上你,找了好几个人,都是在米的华国人,从事科研方面的,而你也只是其中之一。”
乐怡恍然,这是大面积撒网,选择性捕捞。
各种的试探,防不胜防。“那女人是间谍吧?”
蒋健云轻轻叹了一口气,金钱女色的诱惑无处不在,总有人抵挡不住。
“你们平时都注意点,要去瑞士?随时带着保镖。”
“知道了,你气色不好,没事吧。”
蒋健云微微摇头,脸色不好看,却什么都没说。
乐怡还装腔作势告那个女人,好歹把戏演完,当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也告不了对方。
但这姿势摆出来了,打消了某些人的怀疑。
瑞士之行,去的人不少,候机厅里全是熟悉的身影,感觉被学术界的人包机了。
萧清平将乐怡介绍给在麻省理工大学的导师Churchill教授一家,他们一家四口都去,顺便度个假。
乐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礼物,送给他们。
Churchill教授一对双胞胎女儿很漂亮,性格很活泼,一个叫Ruby,一个叫Verna。“可以打开看吗?”
乐怡笑眯眯的点头,“当然。”
是两款点心,流心奶黄月饼和冰皮月饼,卖相精致。
“这是我国的点心,你们可以尝尝。”
Ruby大热天没什么胃口,不想碰。
Verna对华国的食物不感兴趣,她只吃正宗的法国甜品。
但碍于情面,她拿起冰皮月饼咬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冰冰甜甜的口感,真是绝了。
当Ruby看过来时,惊讶的发现妹妹一口气干掉了三个冰皮月饼。
我却,一共只有四个。
“很好吃吗?”她忍不住伸手去拿最后一块。
Verna嘴里塞满了,“不好吃。”
话这么说,但手很诚实,急着去抢最后一块。
姐妹俩各捏住点心的一角,面面相视,这就尴尬了。
Ruby嘴角抽了抽,“你吃了三块。”
Verna沉默了两秒,轻轻叹了一口气,万般舍不得的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