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絮之微微喘气:
“又不是不给你亲,至于亲这么久吗?”
魏澜疏一脸坏笑,环着她的腰:
“夫人说笑了,再久也不够。”
叶絮之:不正经……
——
一大早,潺潺堂的门就被人敲得震天响。
陆运然强压着内心的怒气前往开门。
但没想到,门外居然是邓季然。
邓季然大眼睛明亮,看到陆运然是笑容灿烂:
“陆兄!”
陆运然有些意外:
“你来做什么?大清早要是吵了师父我饶不了你。”
邓季然有些心虚,他确实着急了些。
邓季然:“抱歉哈陆兄,着急了。
我不是欠你一顿饭嘛,我今日特地给军营那边告了一日假,走,请你搓一顿去。”
邓季然因为谋反事件中有功,于是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军营,因着拜了周扬为师,所以现在在周扬手下,算是一名正常的士兵了。
欠陆运然的这顿饭他可是一直记着呢,但是因为训练太忙,一直脱不开身。
最近得知边境可能有大动作,军中将领也在抓紧时间训练,他想着这顿饭再不请陆运然吃了恐怕又得拖好久。
于是找周扬求了情,给了他一日假。
陆运然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
陆运然:“当日我也不过是随口答应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饭就不必了,不送。”
说完就要关门,邓季然立马伸手拦住,陆运然想用蛮力顶回去,便只听到邓季然说道:
“陆兄我可是日日都在训练呢,你这点力气可不是我的对手。”
陆运然瞪了他一眼。
该死,这段时间只顾着钻研棋艺,功夫上松懈了。
看来,得让师兄再带着练练了。
看着邓季然一副骄傲的模样,陆运然十分鄙视。
陆运然:“下次吧,下次再说。
你走吧。”
邓季然:“哎,我……”
“阿然既然答应了人家,自当言出必行。”
两人争执不下之际,清远先生从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