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韶站起身来:
“你根本不是柚心!你是谁?”
蓉粲这才知道,她暴露了。
索幸也不装,一把卸下伪装,露出原本的面貌。
蓉粲:“你是何时发现我不是柚心的?”
杨韶:“其实你伪装得很好,我差一点就被你骗过去了。
也没有很早,不过是前几日。
还记得前几日我心情不好,故意将开水泼在你身上,我拿药给你的时候正巧看到你在换衣服。
真的柚心的背上是有一道疤的,那是我三年前故意划的。
可你的背上,什么都没有,所以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你不是柚心。”
杨韶和白枫庐其实是绝配,两人都是疯子。
杨韶在杨家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虽然没有短她吃穿,但是也没有人关心她。
杨陆和杨夫人对她更多的,其实只是怜悯而已,不过这份怜悯之心一年里也就她父亲母亲忌日时才会有。
杨韶的父亲是杨陆的二子,杨韶母亲生她时难产,生下杨韶便撒手人寰。
杨韶父亲太过伤心,郁郁寡欢一年也跟着去了。
杨陆是个重男轻女的,原本就不喜欢杨韶,不过是看在二房只剩下杨韶一个孙女才勉强多关照几分。
杨夫人倒是打心眼里对杨韶好,但架不住杨夫人是个唯夫是从的人。
夫君喜欢儿子、孙子,自己自然也对儿子、孙子上心一些,对杨韶也是多有忽略。
也就导致了杨韶从小到大阴晴不定的性子。
外人面前一个样,回到院子里又是另一番模样,所以白良邬才会说杨韶从小到大惯会装。
柚心自小跟着杨韶可没少挨打,不过不是下狠手那种打,时不时的用簪子戳一下、用开水烫一下等等,都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事,即便是装作柚心的蓉粲也是深有体会。
可是柚心人傻,杨韶每次一个巴掌一颗糖就能哄得柚心团团转。
蓉粲观察多日,发现主仆二人相处和睦,还以为真是这番景象。
没想到这杨韶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蓉粲:“我确实不是柚心,柚心傻,时常被你打却依然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真替她感到不值。”
杨韶冷哼一声:
“那是她的命,骗了我多日,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