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宁伸出的手停下,看看季娟,又低头看看自己。
不就是两人穿了休息的七分牛仔裤和吊带衫么,值得这么鄙视她们?
好歹加起来也三五万的行头呢!
季娟夸张的道:“呦,三十多万啊,好贵啊,要我好几年的工资呢。”
试衣服的女人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脸上保养还算得当,皮肤白白,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的有钱人家太太。
她浑身珠光宝气,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脚腕上不是钻石就是翡翠,就连手指头上带了好几个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此时听到季娟惊讶中带些高昂的声音,嘴角不屑的笑容更深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里最便宜的衣服也是几万块以上,没钱就换个地方买,在这里瞎逛什么。”
舒安宁垂下手,饶有兴致的看着珠宝女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话。
说实在,她觉得最近有点衰,貌似经常被路人甲一二三无缘无故的找茬不说,还总是被莫名其妙的挑衅。若非她是无神主义者,都想去庙里拜拜,看看是不是得罪了衰神。
营业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可能在这里光鲜亮丽的大款或者富太太看多了,眼花了,突然见到两个穿的如此“朴素”的顾客,不自觉的也带了看不起的意思,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经常来消费能让她拿提成的富太太。
当下也用白眼看人:“出了广场右转三百米远,有个地毯市场,裙子10块钱一件,还送一双袜子。”
季娟刚才说那话是恶趣味,故意贬低自己的收入,就是想看看会不会狗血的碰到看不起顾客的奇葩。
见两人这个德行,不治治她们的贱嘴都对不起自己憋了好几天的火气。
她摸摸钱包,装作既心疼又不舍又想争口气的样子,开口损人不偿命。
“安宁啊,你去试试,要是穿的好看咱就咬牙买下,不就三十多万么,钱没了还能挣,免得等过了年龄,身材严重变形了,就算买三百多万的衣服也只能穿出地摊货的效果,跟一块大红布裹着头白白胖胖的猪条肉一样,难看死。”
噗!
舒安宁差点笑出来。
这话,绝对是红果果的打脸行为。
因为,珠宝女虽然脸保养的还不错,但那身材走形的严重,不是说有多胖,而是那种腿短腰粗,上身长下身短,不该胖的地方全胖,该瘦的地方全部不瘦,典型的穿衣服很难看的类型。
此时她正套着一件大红色紧身套装试来试去,把身上的肉勒成一条一条的,可不是跟猪肉条一样么。
珠宝女大怒,豁然转身,“小小年纪,嘴巴这么毒,太没教养了,你说谁是猪肉?”
季娟翻翻白眼,才不接话呢。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谁接话就骂谁。
舒安宁把手里的裙子放在沙发上,转身看也不看的点着衣架上的衣服,款爷范十足,“这件……这件……这件……这件……统统包起来,开票!”
营业员精分了,一双不大的眼睛亮晶晶,仿佛看到金子一样,兴奋的声音都颤抖了,“你……你都要?”
舒安宁懒懒的看着手指,声音淡淡,却听的营业员差点跳起来,“都要了。”
季娟扯扯她衣服:为斗气花这么多钱不值。
舒安宁诡异一笑:为面子,一切都值。
等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