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和黄啸天负责看护赵元鹿和乌栀的身体,三人追上江月闲,跟在他身后,安保人员一层一层打开防盗门,第三道门时,纪春朝实在没忍住,偷偷放了一个屁,一个无声的屁,墙面报警器立刻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纪春朝吓得大气不敢喘,赵元鹿按住他的肩,示意他不必紧张。
保安一把抓住江月闲,掏出对讲机:“什么情况?”
对讲机另一边传来声音:“红外热成像仪监测到有活物,刚看了,是一只苍蝇。”
一直进到最里面,江月闲拿出专业仪器逐一查看:“我工作时需要决对的安静,请在门口等。”
保安向上级请示后锁好门离开现场。
江月闲戴上口罩,尽量避开摄像头,不让摄像头拍到他说话时的嘴唇:“保险柜上面没有任何指纹,也没有陌生脚印。”
纪春朝绕着空柜走了两圈,确实什么都没有,转身之际,屋里另一个玻璃柜中摆放的青铜人面盉,那人面盉像是在嘲笑纪春朝等人,纪春朝走过去,与人面盉对视,这一对视,清晰地看到人面盉眼珠转了下,纪春朝忙喊赵元鹿:“这只人面盉会动。”
另三人齐刷刷跑过来,江月闲半弯腰细看陈列柜中的青铜人面盉:“这东西倒是……挺别致的。”
纪春朝说:“江警官是想说它外形奇特吧,青铜人面盉、红陶兽形壶、陶马首,在古董界被戏称最搞笑的文物。”
乌栀没忍住笑出声:“确实,用现在的网络流行语来说,叫丑萌。”
纪春朝指着青铜人面盉:“他好像能听到我们说话,表情在变。”
监控中传来工作人员声音:“江警官,是否需要帮忙?”
江月闲站起身,假装查看指纹:“不用,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是侦破的关键,人多容易破坏现场。”
另一边,监控室内,几个工作人员你看我,我看你:“这个姓江的,到底搞什么,一个人对着玻璃柜讲半天,戴着口罩看不清唇语,故弄玄虚。”
“或许是他的办案习惯,反正就他一个人在里面,我们盯着就好。”
赵元鹿走到青铜人面盉面前,轻敲玻璃面照:“醒着呢?请你帮个忙,事成后我可以带你出去逛一天。”
那青铜人面盉眼珠子从左边翻到右边,明明没说话,纪春朝指着它:“它刚刚是不是说哼?”
赵元鹿转到另一边,微笑着:“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打开罩子往你脸上泼硝酸。”
纪春朝暗想,赵元鹿化学学的不错,铜怕酸。
青铜人面盉眼珠子转回来:“不可以,我俊英的脸庞不可毁。”
浑厚的声音吓的江警官立马掏枪:“什么东西?”
监控里再次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江警官,有发现吗?”
乌栀偏头掏耳朵,挽袖子:“老赵,我忍不了了。”
纪春朝靠近乌栀,低声:“你不是说要在江警官面前表现的淑女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