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安勾勾手指,示意他起来。
“竹申,月余前你告诉本王说,柳晟章是羌戎人。这消息是否属实?”
“回王爷,属下从羌戎回来后再三核实,柳晟章为主拓土,千真万确。”
凌墨安闻言轻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吩咐说。
“去给本王盯一个人。”
竹申熟练上前侧耳。
他们身后的柳树枝繁叶茂,风起,发出沙沙声响,盖过言声。
偷听
烈日当空,晒得人心烦意乱。
刨冰小贩推着便利的小车,在街上热情洋溢地叫卖。只是简单擦肩而过,承祈便感觉到了清凉。
“你热不热?”
承祈歪头笑问。
“。。。。。。”
白羽遥置若罔闻,抱着臂低头闷走,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承祈笑脸扑了个空,转瞬就不爽起来。他咂咂嘴,挠着后脑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我说你至于吗?你舅舅只是没在家,你这样搞得好像他没了。”
白羽遥停住,怒斥。
“不许你说我舅舅!”
承祈嘴角向下撇了撇。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你表情别这么沉重行吗?回去让王爷看见,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一想到凌墨安,白羽遥的眉头便有了舒展的迹象,摊牌道。
“其实我只是走累了。”
“走累了!?”
承祈咋舌,手指指着地面。
“就这么点儿路,你走累了?”
“什么叫点儿?我们来的时候走了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
白羽遥赌气扭头,独自嘀咕。
“我以前转个圈就到了,谁知道走路要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