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当真要杀楚川,第一招不管用多深的神力,都会被咒罩挡回去。虽然它扛不住柳庭风二次动手,但柳庭风见此情形,必也清楚我有所设防,不会一错再错的。”
凌墨安听后沉思片刻,问道。
“那倘若柳庭风没有用神力神武,而是随意拿了把普通刀剑来杀楚川,保护罩还会起作用吗?”
“跟武器没关系。”
白羽遥说。
“神只要杀了人,人身上就定会沾染那神的气,隐不掉,抹不去,是天官追查的铁证。”
“如果像你说的,神随便拿个普通武器杀人就能不被发现,那人间可不止会乱套了。天规没有这么明显的漏洞给他们钻。”
“所以楚川肯定是被人杀的。”
“不过他被我打得遍体鳞伤,又烂成那样,已经看不出致命伤在哪儿了。还是得等楚今傲回来,问问他。”
白羽遥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他自认为将前因后果诠释得很清楚了,但凌墨安就定定地看着他,只看着他。
“说话啊。”
凌墨安的眼神难以形容,平静中藏着巨浪,通透里又带着迷茫。
不禁让白羽遥自省起方才的话来。
遽然间。
白羽遥恍悟,无奈蹙起眉头道。
“给你聪明的,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套我的话。我告诉你啊凌墨安,你骗我这事儿,没完。”
说罢便将人丢下,气鼓鼓走了。
白羽遥用竹亥的剑杀人未遂。是,他知道离钰舍不得罚他。
但在他不清楚凌墨安生死的情况下,即便把那些刺客杀了,即便离钰罚他,又如何?
他不会让凌墨安死的。
无论是谁。
“唉。。。。。。”
凌墨安望着白羽遥的背影,幽幽叹气。
他是妥协的。
因为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楚府外一处偏僻的墙角。小泉已在那儿守着马车和行李待了大半日,正在想王爷和白公子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车夫了时,凌墨安寻到他,让他去买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