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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
月眠抬头看了看天色,疲惫道,“走吧,回屋。”
折枝应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上前附耳密语。
待折枝说完,月眠眼中顿起暴怒,“贱人!”
折枝后退半步,小声道,“圣女息怒,春祭左右不过还有半载,且看她还能猖狂多久?”
月眠转眸瞥向折枝,“我用得着你提醒?”
折枝惶恐,“是奴多嘴。”
月眠冷笑,抬步下山,她的院子就坐落于守山大殿旁,双阁楼宇甚是醒目。
途经一条山野小径,晚风沙沙。
月眠忽而脚步一顿,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霎时间,一道白光闪过。
红绸的身影突然出现,剑刃直指月眠眉心。
月眠轻笑了一声,解下九节鞭对着红绸迎头一鞭。罡风四震,红绸一剑撑地飞身旋转,再次攻向月眠的下腹。月眠缩地成寸,以更快的速度转到红绸身后,一鞭打穿她半只肩膀。
“就凭你个废物还想刺杀我?”
红绸被打出一丈远,神情悲愤,“月眠,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月眠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惋惜道,“看来……长生已经将今日之事都告诉你了?不过,如你们这样的废物,来多少我都不怕。红绸,别怪我没警告你,我能让苗千机生祭山神,也能让你成为容器,公子可不会护着你们。”
红绸,“……”
……
第499章扑朔迷离的真相
翌日清晨,顾妙音从床榻上起来,身侧已经没有了人。
摘星阁的窗纱用得是上好的云缎,斑驳的光影从花窗洒入,照得殿内暗彩浮金。
顾妙音缓了一会儿,抱着锦被坐起身,原本散落一地的衣物如今迭得整整齐齐放在软榻上。
昨夜之后滕娘还不曾进屋伺候,这衣裳是谁迭得便不言而喻了。
“女君。”这时,滕娘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她的声音很小,隐隐带着试探。
“何事?”顾妙音应了一声。
滕娘,“红绸大人求见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