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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扯回被春杪拽在手里的袖摆,淡淡道,“急什么?我还没说完,涩脉主不足之证,为虚,为伤精,为败血,为耗气。寸涩为阳虚头痛。”
顾妙音听得脑袋发昏,懒洋洋打着哈欠,“太爷爷,你说的这么严重,我是不是马上就要见到我太奶了?”
混账东西!我都没娶亲你哪来的太奶?
丹阳瞪了她一眼,“关涩为腹痛,脾气不营运而饮食不化。”
“!”顾妙音哈欠打到一半,嘴角抽了抽,立马换上一脸赞叹,“不愧是我太爷,妙手丹医的名号不是白吹的。”
众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不免觉得好笑。
唯有春杪还一头雾水,“槐序姐姐,你们笑什么?丹阳真人这是什么意思?”
槐序见自家寮主一脸尴尬,小声附耳道,“不碍事,寮主只是吃多了,积食了。”
为了少挨点骂,她把安娘做的早膳都吃完了,撑的肚皮都鼓起来了。
顾妙音木着脸,狐假虎威摆摆手,“你们今天都没事做吗?赶紧散了,别以为本寮主回来了你们就可以偷懒了。槐序,池子里的鱼喂了吗?春杪,我的果树今天浇水没?”
说罢又转头看向陈述徐蒙达,“你们来的正好,这是我昨夜写的手抄册,你们替我交给谢……”碍于丹阳还在,她及时剎车,“交给谢小郡公~”
“好咧。”徐蒙达连忙接过,“老大,你放心吧。”
打发完众人,温室殿里便只剩下顾妙音和丹阳了。
丹阳叩了叩桌面,“伸手。”
还探?
顾妙音摸了摸鼻子,心虚地伸出右手。
丹阳粗砺的指腹轻轻按上腕间脉搏。
少顷,丹阳收回手,神情凝重看向她,“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出一次仙山竟一次拔去了五根银针?”
顾妙音想了想,遂将自己抵达新阳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如实交待了一遍。
这其中也包括谢灵毓算计她与庞陇恶战,害她生生遭受了十八道天雷的事实。
丹阳听罢神情紧绷,也不知在想什么?
后来又听到她利用神龟助了渡成佛眼中才略有了欣慰,再听闻她在不动山下连斩拓跋齐红和巴鲁两名高手,脸上神情更是与有荣焉。
顾妙音说得口干舌燥,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太爷爷,你不生气吗?”
丹阳拂开袖袍,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何为要生气?”
顾妙音眼神闪了闪,“您难道没有去给谢灵毓探脉吗?”
以丹阳的能力只要摸过谢灵毓的脉象就一定会知道她干的好事,她之所以吃那么多拖延时机就是怕丹阳来找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