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南道的头直接被劈掉了一半,脑子里的东西和着血软绵绵的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可他还能用半张嘴讲:“你拿我出气毫无道理,我也是受害者。”
同时,他拿着斧头劈在了那听季的大腿上。
那听季那耷拉在大腿上的肠子被砍断了,直接拖在了地上,肠子里的东西像是找到了出口,一点一点儿的流到了地上。
大腿上的伤口,可以直接看到骨头。
连骨头都有了一道裂痕。
伤口不一会儿,就被较短的断肠中那流出的东西给塞满了。
他们就这样对砍着,把在阳间所说过的话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可怎么砍,手都是完好无损的,总能拿起斧头。
直到砍得只剩下一双手掌。
最后才对砍双手,彻底的在铜斧小地狱中假死过去。
业风一吹,又活了过来,恢复到完全没有受伤的时候,继续着下一轮的对砍。
药彩摇了摇头,心想着:“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在恨别人,却把自己也搞得那么痛苦,还要与自己所恨的人一起承受着同样的罪。”
她没有去理睬这个小地狱的罪灵。
她觉得,让那些罪灵好好的把生前的冲动重演,一次又一次的去回味那种痛苦,让他们铭记冲动带给他们的痛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八小地狱——多铜斧地狱。
她曾听过楚江王对十六小地狱名字的介绍,却不知,这铜斧小地狱和多铜斧小地狱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
来到结界处,药彩问狱卒:“是因何罪,罪灵们才到此受刑的?”
狱卒站得笔直:“滥杀无辜者,手染多条命案……”
刚听到这里,药彩看到了狱床上的蒲牢。
这个狱床是一片空旷的大地,空中飞舞着无数把斧头。
那些斧头都是自己飞动的,寻找着狱床上的罪灵们。
一把斧头刚刚劈在蒲牢的大腿上,另一把斧头就飞了过来,劈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斧头劈在蒲牢身上的时候,还会移动,把蒲牢的肉一片一片的劈下来。
那斧头还是钝得没有刀锋的。
药彩就眼睁睁地在外面看着,看着蒲牢被无数的小斧头片着身上的肉。
蒲牢只能无助的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着,任由斧头把他分成若干份。
不仅仅如此,堂庭山的大公主白衣千,还有陆丝雅与萧迷芳也在这个小地狱里。
白衣千捡起一把小斧头,就像蒲牢劈了过去。
直到蒲牢被无数小斧头解剖以后,陆丝雅和萧迷芳还捡起斧头,在蒲牢的骨头上敲打着。
直到她们也被斧头所解剖得零零碎碎,彻底的假死过去。
业风一吹,一切又回到没有受伤的时候。
药彩想上前去救蒲牢,忍不住心中的悲痛。
正在此时,在下一轮刑法开始之前,蒲牢被狱卒带了出来,由两名使者押解,送往下一个小地狱。
药彩不曾注意到身后的周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