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看着形神憔悴的女儿,陆承光心里一叹。
陆玉珠重重点头,一双手握的紧紧的,“再好没有了!”
盛一鸣,她不会放过他的!
都是他,害死了她的孩子!
陆承光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养好身子,剩下的事交给爸爸……”
“爸……我好不甘心!”陆玉珠扑到陆承光的怀里,哭的不能自抑,“我处处迁就他,他说东我从来不往西,他让我回家打探咱们的底细,我二话都没说,不听你的劝告一心向着他,他居然……他居然这么狠心……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陆承光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明知道自己女儿不成器,可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见她这样,还是心疼的紧。
“爸爸早跟你说过,盛一鸣这人靠不住,你却一头扎了进去……”
陆玉珠呜呜的哭,“我哪知道……哪知道他的心那么狠……你不知道,他、他前几天还带着一个女人跑到家里……呸!跑到盛家去,当着我的面演春宫……他太可恨了!爸,你要替我报仇!搞垮他们鼎盛,让盛一鸣被咱们一脚踩到地上,再爬不起来……”
“好好好!爸替你出气,爸替你出气!你还在小月子里,被哭坏了身子……”陆承光安抚着陆玉珠,见陆珍珠悄悄走过来,使了个眼色,让她先离开。
陆珍珠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陆玉珠听到动静,忙止住了眼泪,“爸,我先回房了。”
陆承光拍拍她的肩膀,“万事都有爸在,去吧……”
陆玉珠噙着泪花点头,“嗯!”
目送陆玉珠上楼,陆承光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盛一鸣、盛东升、柴玉芳,可真是好样儿的!
你们不想让我们陆家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陆承光转身离开陆家,去了公司,吩咐秘书整理资料,将先前陪嫁给陆玉珠到鼎盛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按当时的价格折算。
再吩咐律师起草离婚诉述,他要跟盛家打官司!
盛家得到陆承光把陆玉珠接走的消息,就觉得要坏事。
没想到陆家的速度那么快,没等他们上门,就先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让盛家人十日后参加盛一鸣与陆玉珠离婚一案。
柴玉芳气的将传票拍到桌子上,瞪着盛一鸣,“你干的好事儿!”
盛东升紧蹙眉头。
盛一鸣却不以为意的一笑,“早晚的事,晚离不如早离!”
“你……”柴玉芳气的说不出话,回头去瞪盛东升,“都是你惯的!如今怎么办?陆家真跟咱们闹起来,咱们可是吃亏的一方!别忘了,陆玉珠嫁进来时可是带了陆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们要是让咱们吐出来……”
盛一鸣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盛东升冷眼看了儿子一眼,“一鸣,这件事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打算怎么办?”
盛一鸣说不出话。
盛东升冷声道,“做事不考虑后果,莽撞行事,你在公司多少年了?明知道陆家特意针对咱们盛家,你还……”
“行了,我做的事我自己负责!”盛一鸣有些不耐的站起身,“我先去公司了。”
说罢,抬脚出了书房。
盛东升气的脸色铁青,指着书房门骂,“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