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星子再一次见到霍一凡,已经三天后了。
虽然捡了条命回来,但是他最心心念念的社会阶层终究还是没了,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郁郁寡欢。
亓星子提了篮香蕉,到他床前在他面前晃了一晃,然后自己掏了一根拨开吃了,还翘起了二郎腿。
“感觉怎么样?哦,你说不来话,那就眼神示意吧,眨一下好,眨两下不好。”
霍一凡:“……”死不瞑目似的瞪眼。
他脖子上包了厚厚的纱布,还有护颈套,看起来不像是被割喉,像是摔断了脖子。
“你爸应该把最新进展都跟你说了吧?人是关进去了,刑事这边有公诉,然后你爸还找了公泽的律师给你保驾护航,不过那货才出狱那么些日子,基本没可执行的财产,你这刀的医疗费大概都不够赔。”
霍一凡:“哼。”
“哎,我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亓星子吃完了香蕉,扔了香蕉皮,思量了一会儿,还是道,“我想问的是,真是你自己同意做亲子鉴定的?”
霍一凡眼睛望向了别处。
“如果那真是你的孩子,如果洁洁同意你共同抚养,那你的性取向……哎,你懂我意思,洁洁在你那也获得不了幸福,你给不了,你这虽然不算骗婚吧,难道你俩个玩个的?”
霍一凡翻了个白眼。
亓星子看了看手机,叹了口气:“她家现在闹得不可开交,估计很快就要搬出去了,说实话,我觉得她真跟了你其实也算是好事,至少养娃、吃穿不愁,可是如果没你在,她带着孩子,万一遇到个爱她的也愿意爱屋及乌的男人,那岂不是更幸福?”
霍一凡白眼快翻天上去了,随后抬手,指了指肚子,又指了指胸口。
亓星子歪头琢磨了一下,迟疑道:“你是说,孩子归你?”
霍一凡点点头。
“呵!把你美的!就白嫖一个继承人呗?”
霍一凡瞪眼,食指大拇指捏了捏,往旁边一甩。
“你是说你出了钱的,不白嫖?”
“哼嗯!”
“这话要是录下来,你是连嫖带人口买卖全占了。”
“……滚。”
“嗨哟!”亓星子瞪大眼,“能说话啊?”
“少……说。”
“行行行那你别说,继续比划,你刚才说的我就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