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早上好,您该去录制了。。。节目组的车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来了。”
管家一边微笑,一边拿着一只小黄鸡闹钟站在苏宜年身后。
苏宜年充耳不闻的在床上挺尸。
但是下一秒,他跟触了什么高压电开关一样“嗖”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面目扭曲的盯着床头一个黑漆漆的角落。
管家看着一叫就起的夫人,欣慰的摸了摸手里小黄鸡的头。
但是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就在床头的那个角落里,穿着红群的窈窕女鬼手里正拿着一个。。。。巨大的唢呐。
然后,一首忐忑震天响。
苏宜年差点被血新娘一首歌送走。
他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涣散的看着血新娘手里锃亮的黄铜唢呐,声音颤抖:“你哪来的唢呐。。。。”
血新娘对着苏宜年灿烂一笑,她将手里缠着红色丝绸的唢呐晃了晃。
“路易送我的,大早上的,发挥一下我的音乐才能。”
苏宜年:。。。。。。。
发挥的好,下次别发挥了。
苏宜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才会让一个副本的boss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他有罪,但他罪不至此啊!!
血新娘神神秘秘的凑近苏宜年:“俗话说的好。”
她搓手,高举自己手里的唢呐,非常自信。
“唢呐吹得响,方成狗中王。”
苏宜年目光复杂的拍了拍血新娘肩膀:“这很难评,我祝你成功吧。”
于是被唢呐摧残了一整个清晨的苏宜年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一步步走出卧室,在路过站在门口捧着小黄鸡的管家时,苏宜年目光深情地从管家手里接过了那只小黄鸡。
“人是会和动物共情的。”
“我开始理解鸡每天早起,然后尖叫。”
管家:“。。。。。。。。。”
说完苏宜年哭丧着脸走出了门,边走边喃喃。
“到底是谁发明的早上好啊,早上到底是谁在好??”
“我要把你们豆沙了!”
*
艰难早起的苏宜年和一边揉着眼一边从自己拦着小栏杆的儿童床越狱的苏眠眠撞了个正着,苏眠眠正蹬着小短腿跨过自己儿童床边拦着的小栏杆,然后顺着一边的梯子一点点往下爬,最后‘叽’一声稳稳落地。
然后苏眠眠迷迷糊糊的跑到苏宜年面前,被自家后爸牵着去洗漱。
一大一小两个人趴在洗漱台前,艰难的把自己扒拉干净,然后就开始检查去云东要带的行李。
导演给他们发的节目表上的录制地点是云东边陲的一个小村庄,昨晚管家已经把村庄的资料发到了苏宜年手机上,苏宜年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将行李箱里的物资一个一个检查清点。
苏眠眠就在旁边伸着小脑袋瞅,圆滚滚的葡萄眼跟着苏宜年的手来回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