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是嫂子啊,你们走了吗?”
“嗯,他喝多了有些不舒服,我就带他回来了,不好意思没跟你们说一声。”
云峥在那边声音舒朗,“没事,就是文文不声不响走了,后来文佑庭也走了,我们没有看到你们就问一下,没事就好,那我挂了,晚安!”
“嗯,晚安!”
“干嘛跟他说这么多?”
桑喜把手机重新放回原位置,道:“人家好心过来关心你,你这么惜字如金是如何交到朋友的?”
“我交朋友从来不耍嘴皮子。”
“哼,我看你平时跟他们在一起也没少耍嘴。”
娄宴臣掀开眼皮凝着桑喜,忽地笑了,
“老婆,原来你也生气了?早说你生气,我就不生气了,害的我气的喝了这么多酒。”
他拿起她的手往胸口怼,“这里不舒服,你摸摸。”
“不舒服上医院呗,或者把你的医生朋友请到家里来。”
娄宴臣不聋,听出了她是在讽刺他,勾唇,“不用,你讲两句好听的哄哄我就好了,你的话比上医院管用。”
“那你躺好。”
“不用,这样最舒服。”
“我不舒服。”
好吧,娄宴臣乖乖躺好。
桑喜趁空起身站起往外走。
“去哪?你这个小骗子。”
“小骗子给你煮醒酒汤去,大少爷。”
大少爷表示小骗子还知道关心他,心里也挺美的,就把今晚看到的她跟文佑庭跟在一起还为他哭的事情不跟她计较了。
不计较不代表不惩罚,那就惩罚她在床上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桑喜晕晕乎乎的想,喝酒的人为什么力气还可以这么大,不都说喝多的人不行吗?
难道喝了这么多酒依旧没喝多?
他这么海量,配她这个酒渣子,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就能中和一下了?
她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跟他生孩子?
应该生他的气才对,况且他们有没有未来还不确定。
哎,真是男色让人不清醒。
……
上了十一月,黎川的风是一日比一日的凛冽,早上出门都有冻手冻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