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也因此彻底心凉,放下了他们之间三十年风雨同舟的感情。
“我妈去爱尔兰旅游了,她说终于不用天天心惊胆战地看着祁氏股价了,还是拿钱躺平的日子舒服。”
“当初她和我爸创立祁氏之后,就像生了个儿子,有着操不完的心,去年最难的时候,她头发掉得成把抓,后来退出事业,任劳任怨地相夫教子。”
“可对于男人来说,母亲型的牺牲和付出,是最没有价值的,他只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受用,却不会因此对女人长情……”
“如今我妈跟我爸分开,割舍了对祁氏的母子情怀,一下子轻松多了……”
在忙碌地完成了一天的视频拍摄后,祁诗媱坐在慕晚音身边,感慨万千。
“是啊,人生困住自己的,其实从来都是自己。”慕晚音望着山村里的星空说。
其实若不是她心里装着太多心事的话。
感觉,此刻跟好闺蜜,还有妈妈一起在这边宁静祥和的生活,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啊。
那个向她讨要“爱”的狗男人,在她勇敢地爱上他时,却突然消失了!!!
还有致使她悲剧的源头萧时野,以及差点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的Amy,萧夫人,云晚初……都还没有得到应得的报应!!
甚至是虞宁夏,都很可能还没有死……
半个月后。
关于浊水镇陈慧晓与纪家父子一案,二审开庭。
霍书聿不愧是律师界的魔鬼代言人,不仅证据一应俱全,一开口就是单方面碾压,对方律师当场哑了火。
同时,在此案的基础上,霍书聿拿出更多令人咋舌的证据,单方面将涉嫌参与纪家父子作恶的许多人,都告上法庭……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慕晚音不得不承认,这个霍书聿在“伸张正义”方面做得确实够帅,够雷厉风行的。
如果,他没有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她的话。
当然,他利用她若只是单纯地为受害者发声,她不至于不原谅的。
可显然,霍书聿不单纯。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她不懂他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拿到那么多致命性铁证,还能全身而退的。
要么他是神,要么他背后有高人。
所以,慕晚音没弄清这些之前,暂时不敢冒然跟霍书聿接触。
又过了几天。
“啊,阿嚏!”
慕晚音是在梦里被冻醒的。
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眼皮还不停地跳。
她望着黎明透过窗帘的亮光。
在这边的农家小院已经生活二十来天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