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善变。
刘思远道:“我岳母一直在催……”
于薇懒洋洋的:“她昨天也催了,我记得某人一点都不急。”
刘思远笑:“你到底起床不起床?”
“没劲,没脸见人,不起。”
“我帮你穿衣服吧。”
于薇扬了扬小脸,当没听到。
刘思远索性直接掀开了被子,在她胸前温柔印了下,拿过床头散落的衣服逐一的帮她穿。
于薇有点羞。
可早就没脸没皮了,适时忘了羞意。
抬抬腿,抬抬腰,抬抬手配合着穿。
刘思远看她这样子,唇角不经意就控制不住有笑意。
娇气,娇妻。
撒起娇来真够要命。
十来分钟,两人相继穿戴整齐。
刘思远在她去洗漱刷牙之时,对付吃了些已经凉掉的早餐。
于薇出来后也简单吃了些,用手又摸了摸颈部,愈发看他不顺眼。
她怀疑他故意的,在她颈部故意种这么多印记。
镜子里看了,右侧一行跟刮痧了一样。
刘思远低眉顺目,不去看她脖子,把吸管凑到了她唇边:“再喝一口。”
不知是否错觉,于薇还是觉着这人严肃的表象下笑的很欠揍。
她瞥了一眼,躲开吸管:“我饱了,你帮我想想我这怎么解释?”
“就说被蚊子咬了呗。”
“你家蚊子能咬出来直线啊?”
于薇骤然站了起来。
刘思远警惕:“你干嘛?”
“没事。”
于薇挪着步子,想抓人,以牙还牙。
她还是太心软。
对他一点力气都不舍得用。
以至于她早上给他种的,睡一觉全没了。
刘思远见状不对,转身就躲。
于薇追在身后,直接跳到了他身上,双手牢牢困住他颈部。
刘思远趁机将她背起来,眼看她真开始乱啃,忙出门道:“摁电梯,摁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