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里没有她牵挂的人,但有她还算安逸的小日子啊!
正想着,张笑笑突然觉得全身一寒,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有一抹嗜血的杀气。
她心神一凛,警惕地朝周围看去。
可目之所及之处,却只有那一棵棵古木粗壮的枝干,还有满地的落叶……
等等!
张笑笑猛地低下头去。
这里怎么没有藤蔓?
她先前可是被那些树藤弄得摔了不知道多少狗吃屎了,怎么这里连一根藤蔓也没有?
张笑笑奇怪地拨弄着地上的树叶。
好在萧御的匕首还在她的手里,她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用匕首拨弄几下。
可是,不管她怎么拨弄,耳边只听到哗哗的声音,可地上的树叶却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依旧是厚厚的一片,匕首插进去,就仿佛挑开的是空气似的。
不对劲!
张笑笑的心中越发警觉了。
“萧御?”她又试探地喊了一声,这次却是对着地上的树叶。
萧御周身的寒意已经散发到了极致。
这一刻,他是那个嗜血的君王,容不得旁人觊觎他的所有物。
一团带着浓浓怒气的火焰从他冰寒的眸子中破碎出来。
从冰中破碎出的火焰,足以灼烧尽这世间的一切。
若是此时此刻抓了张笑笑的人就在他眼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人撕成碎片,叫他连渣滓都不剩,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萧御?”一声轻唤从脚下传来。
萧御猛地低下头去。
这个声音,他心心念念了许久,只是一个呼吸,便足以牵动他的心神。
萧御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同他的父辈们一样,如此痴情于一个女子,她的一个呼吸,一个眼神,都足以牵动他的全部心绪。
凤柔与他一起长大,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凤柔。
那个时候,他想,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嘛,想要便绑在自己身边了,不想要了,便放得远一点儿,哪里有那么揪心?
可是,直到遇到她。
直到那日她落下池塘前,对他那疏离淡漠的眼神,还有她的抗拒。
再之后,她生病,梦中喊着他的名字。
她怕热,甚至宁远一直呆在寝宫里不出门。
她习字,想出那些稀奇古怪却很有用的东西。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女人已经一点点走入了他的心,侵占了他的所有神经和心思。
到现在,他才赫然发现,她对自己的影响,竟如此大。
原来,那些牵肠挂肚,那些夜不能寐,都是因为深爱和思念。
而那些他曾经所谓的喜欢,竟连父王深情的一半都不及。
一身的肃杀尽数收敛。
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中也是一腔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