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冉无话可说,她早就答应过的。
上班时间,温冉没心思工作。
中午,颜望舒给温冉打电话,说今天有事,不能陪她吃饭,晚上也不用等他,让她先睡。
温冉没多说什么,心不在焉挂了电话。
晚上,温冉在外面草草吃了晚饭,回‘蓝屿风’拿东西,看见那捧玫瑰花顺手也给拿上了。
她回家,颜望舒还没回来。
温冉找了花瓶,把玫瑰花插起来。
她整理花枝时,不小心被刺了一下,明明没见血,却觉得好痛。
直到睡觉时,颜望舒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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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微风。
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桌面,一盏充满格调的醒酒器,里面是猩红的酒液,旁边的高脚杯,杯中只剩一点猩红的残底。
窗外,白日里看出去还不错的景色此时树影婆娑,有些瘆人。
颜望舒利眉冷眸,抬手拿开嘴里的烟蒂,徐徐吐出一串烟雾。
办公室门被敲响,秦霄走进来。
秦霄:“十五分钟前,BNile取消了与SJP的合作意向。”
原本,今日M国时间上午九点,BNile和SJP将签订合作协议,此刻,突然取消,想来是温冉把看到的信息告诉BNile负责人了。
颜望舒把烟蒂摁灭在青玉盘中。
他声音稍稍沙哑:“你先回去。”
秦霄看向颜望舒,他面色没什么情绪,仍旧冷傲自恣的模样。
秦霄想说点什么,但终归因为没有立场,一句话没说。
他对颜望舒微微颔首,退出办公室。
不知道是因为太安静还是低气压氛围,秦霄合拢办公室门时,动作特别轻,怕扰了这平静。
秦霄往前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节奏匀速。
“哗啦——”
酒杯玻璃因为猛烈撞击,破碎成碎片的声音,划破今晚的夜。
秦霄脚步一顿,转身,看着那面闭上的办公室实木门,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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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睡得迷糊,梦境清晰的演绎白日里,她做的选择。
在梦境里,难受依然刻骨。
突然,温冉感觉自己的腰被紧紧的扣住翻转九十度,睡裙被掀开,一只滚烫的手探入。
温冉惊呼一声,唇被狠狠堵住,舌尖探入,肆意的扫荡。
然后,她闻到一股很浓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