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宝长的一身肥肉,腰身宽大,脸上横肉堆积,灰蓝色的麻衣差点被他撑破,手里还拿着一个刚买来的面饼,正大口大口吃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瞧你这一身肥肉,恶心死了。”李金珠嫌弃的瞪了一眼李金宝,“不中用的东西,让你长点心眼,你就是这么长的?”
要是早早将陆云宁那个贱人给收了,她们早就该来侯府享福了。
柳芸娘上前敲门。
“站住,什么人,也敢来侯府门前放肆?”
柳芸娘头戴围布,谄媚道:“哎呀,一家人,一家人。”
“我是柳芸娘,你们府柳姨娘的亲戚,当初还来过侯府嘞。”
“亲戚?”
小厮皱眉,身后早有人进了门去通传。
“柳芸娘?”
“她来做什么?谁让她来的?!”
陆老夫人还未表态,甄氏先着急了。
当初可是给了柳芸娘一笔银子,让她立誓,此生绝不会入上京城。
这才多久,就找上门来了?
甄氏坐立难安,“母亲,这可怎么办?”
“当初这柳芸娘可是亲自给柳氏接的生,肯定知道当初并非是双生子,她要是胡说什么,那婉儿?”
“急什么。”陆老夫人睨了她一眼,“自乱阵脚。”
“我,我是担心婉儿,婉儿才刚与二皇子定亲,若是此时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恐怕皇后和二皇子那边会不好交代。”
陆老夫人沉下眼,“去将人直接带来寿安堂,不许她们跟任何人说话。”
周婆子点头应下,“老奴明白。”
陆老夫人往后靠了靠,不耐烦的哼气。
“瞧瞧你打理的侯府,一件接着一件,没完没了!”
“你有什么用。”
甄氏委屈,又无话可说,只能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怨气都归结到陆云宁身上。
要不是因为陆云宁,她也不会舔着脸来与老夫人商议定亲的事情。
不过尽管如此。
这老夫人竟然还瞧不上陆云宁。
那顾长安不过是穷书生,陆云宁到底还是侯府血脉,何处配不上?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婉儿。
要是不赶紧打发走顾长安,万一他胡说八道什么,婉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