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待大秦的,就唯有灭亡一途!
嬴成蟜无奈的说:“王兄,研造之事没那么简单。”
“便是这长安纸,弟都需要再花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完善。”
“若是再想研造出什么匠物,怎么也得明年了。”
蒙恬嘴角微微抽搐。
听着嬴成蟜这话,蒙恬本以为嬴成蟜是想说此等匠物乃是妙手偶得,很难再有。
结果嬴成蟜竟是说要等到明年?
如此撼动各国制度、搅动天下风云的匠物,你一年能拿出来两件。
你管这叫没那么简单?!
你的简单我的简单好像不一样!
嬴成蟜认真的说:“但,弟懂你意思。”
“放心!”
“弟心里有数。”
“但王兄也必须答应弟一个要求。”
嬴政笑道:“大可直言!”
嬴成蟜沉声道:“尽早睡觉,不要熬夜。”
“餐时就去吃饭,该运动就去运动。”
“太医说了什么都得听从。”
“勿许过于操劳!”
嬴政不由得显出难色:“乃兄政务繁忙……”
不等嬴政话落,嬴成蟜幽幽道:“当年父王也是这么说的。”
“没多久父王就驾崩了。”
嬴政:……
反了!反了!
这里有人诅咒大王早死啊!
若非你是寡人王弟,寡人必诛你三族!
嬴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嬴政指着嬴成蟜怒道:“你这竖子怎有面皮说这等话?”
“乃兄为何如此辛劳?”
“其中有多少政务是源于你这竖子,你自己难道就没点思量吗?”
嬴成蟜理直气壮的说:“是王兄说让弟放手施为的。”
“结果弟还没开始放手施为呢,王兄就已疲惫不堪了。”
“那弟还怎么放手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