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余脸微微一红,吞吞吐吐正准备找理由搪塞,却被刘驰驰一下接过话去。
“哦,他看我们都来听经,一个人在府里实在闷得发慌,转变了主意,便一个人过来找我们来了,我刚才出屋门随便逛逛,正好遇见了。”
殷老夫人信以为真,直感慨道:
“知道你一个人待着便会发闷,早就该让你跟我们一同过来的。”
泠竹高兴道:
“默余大哥来了正好,驰哥哥就不会晚上一个人觉得无聊了。”
刘驰驰被她讲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何时觉得一个人无聊了?”
众人哈哈大笑,都说泠竹讲的有道理,看刘驰驰怏怏着说不出话来,这才一起步行到前面斋堂去用斋饭。
此时天色已晚,虽然是在寺院里面,但是零星还是能看到一些全副武装的兵卫,只不过大多没有白天大会时那般严紧了。
就算这样,李默余还是尽可能地低着头走在人群中间,以防被人认出来。刘驰驰注意到,甜儿给默余准备的这件外套是一件类似胡服样式的衣服,竖起衣领正好可以遮住他的大半边侧脸,从一旁看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他打心里佩服甜儿考虑问题的周到细致,暗地里给了她一个夸赞的眼神。
斋堂里用膳还算顺利,寺院给殷家特意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包间,别样幽静,无人打扰,还另外安排了一名僧人单独服侍着,一家人用餐很是适意。
兴许是老夫人上了年岁,食量不大,只吃了一碗清粥和适量小菜,然后便饱了。
僧人给她沏上茶水,她一边浅浅茗着一边瞧着大伙吃饭,席间她突然问起甜儿殷十六的事。
“甜儿,十六那边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甜儿放下手中碗筷回道:
“回老夫人,沿途的族人还没有消息回来。”
老夫人蹙起眉头道:
“都已这么多天了,不会出来什么意外吧?”
甜儿宽慰她道:
“老夫人您放心,十六自小走南闯北惯了,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再说不是还有阿蛮和简彤在吗,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李默余和刘驰驰也赶紧帮着宽慰,直说过了这两天如再没有回音,就顺他们原路找过去。
老夫人怀着心事,未知可否。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泠竹识趣地站起来道:
“要不老夫人我陪你先走,我们顺着原路先散着步回去?”
殷老夫人点头道:“也好,泠竹陪我先走一步,你们慢用。”
说着便起身由泠竹搀扶着先行离开了。
甜儿一个人坐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眼神呆呆地发愣。
刘驰驰小心问道:
“你可是知道什么情况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甜儿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什么情况一概不知,所以才着实令人担忧。”
刘驰驰理解她的意思,思忖片刻试探着问道:
“要不你今天晚些时候再把你族里那只凤凰神兽招来问问?”
甜儿点点头,“我试试看吧。”
三人再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草草地吃完,离开斋堂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