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嘶喊道,气息粗重如野兽。
“那么…是否继续…呢…”
“滚出去!”
厉声命令下,王姨娘下床捡起散落四周的衣物快速穿好,接着抓住斗篷也来不及披戴便匆匆往外逃窜。
而后,周从锦再度躺倒在床,“你们都迫使我去这么做,我的爱妻、太后甚至是皇舅,全都在逼迫我……”……
将军府
第二日清晨,
天色尚黑,梦中的谢砚敏便被乳母和丫头们强行拉坐起来。
“困死了。”
闭目不视外界,尽显疲态。
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休息时光,如同棺盖突启。
“别这样说!”
湘儿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制止小姐话语,“今乃佳日应当多讲些吉兆才对。”
“小姐,呸呸呸。”
晚儿在一旁急切地催促道。
两位侍女一人一句,搅得谢砚敏的睡意立刻消减了一大半。
她慢悠悠地张开双眸,伸了个懒腰,让两个侍女帮忙换装。
“呸呸呸。”
随口应答了两次。
离开床榻后,侍女们为她准备梳洗事宜。
如兰带了一个妇女进门,“砚敏,这位是精通美容之道的福人,特来为你开脸绞面。”
“嗯。”
谢砚敏静静地坐好,任由那位女子细致地理眉修容。
好不容易才结束这一环节,刚站定地面,却又被两个侍女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
好像就要变成一个紧实的糯米团。
唉,不过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料,红豆泥或是蜜枣馅儿……
四处望去,卧房内红缎交织,光彩夺目。
朝窗外瞥一眼,发现外面也亮起了灯火辉煌,时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如兰细细打量谢砚敏身上那件精致的红色婚服,笑容满面,“砚敏啊,摄政王府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制作出如此精美的衣物,真是费尽心思。你的父亲及几位兄长早就等候在外,都非常期待呢。”
“嫂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请让他们到前厅稍作休息吧,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