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秽说道。
“误会?你们从一开始就在恶意中伤,字字句句如刀如剑,这是误会?你们分明是存心不良,故意刁难!”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已大不如前,众人皆心怀忐忑,勉强应付着场面。
朝堂之上,又有人提起了秦秽。
“陛下,那秦秽不过是个举人出身,才学有限,如今却位居六品,恐怕难以服众啊,还望陛下三思,重新考量其官职是否得当。”
秦秽说道。
“陛下,臣虽出身举人,但自为官以来不敢有半分偷懒,臣自问对得起这官职,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叶峰也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
“父皇,秦秽治水之功显著,成效斐然,其策略得当,指挥有方,不仅解决了水患,还安顿了灾民,如此功绩,升职乃是应当,还望父皇明察。”
叶之凡门客出身的人忽然说道。
“太子殿下,莫要被此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他不过是巧言令色之徒,善于伪装和讨好,其升职如此之快,必有蹊跷,还请太子殿下谨慎判断,莫要被其表象所迷惑。”
秦秽说道。
“诸位大人,若对我有质疑,尽可派人去查我所做之事,看是否有半点虚假,下官不怕考验!”
这时,皇帝开口说道。
“好了,不必再争,秦秽,朕且看你今后的表现,若能做出政绩,自然能堵住悠悠众口,但若有半点差池,朕也绝不姑息!”
下朝后,王钱等人心怀不忿,在宫门外围住了秦秽。
“秦秽,你别得意太早,今日在朝堂上,你虽侥幸躲过一劫,但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秦秽冷冷地回应道。
“王钱,有本事就在做事上与我一较高下,用真本事说话,莫要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否则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接下来的日子,秦秽在家专心备考。
一日,秦秽正在书房专心温习,门房匆匆来报。
“大人,外面有位自称张大人的求见。”
秦秽放下手中书卷,疑惑道。
“张大人?我似乎并不相识此人。”
门房挠挠头,说道。
“小的也不知,不过他看上去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啊。”
秦秽说道。
“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位身材魁梧的官员大步走了进来说道。
“秦秽,听闻你要辞官参加会试,莫不是怕了这京城的官场,想要临阵脱逃?”
秦秽起身道。
“张大人,何出此言?在下不过是遵循自己的内心,想要通过会试证明自身实力罢了。”
张大人冷笑一声。
“哼,你不过是个靠运气上位的举人,如今怕在这京城露馅了,所以想逃走?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
秦秽也变得严肃起来。
“张大人,请慎言,莫要凭空污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