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北离皇子殿下非说自古以来使臣都是皇子带人相迎,从来没有礼部越俎代庖的规矩,这不就是觉得我们大梁的礼部不够格么。”
鹤云初适时地摇头叹息:“想当初先帝在世,东夷被打的前来求和也是只有礼部出面,往更早的时间追述,大梁开国皇帝曾经收复匈奴,也是派的礼部。”
“要知道礼部的职责就是如此,北离殿下若是觉得不够重视,不若我将崔将军请来,让他亲自来迎。”
要知道崔明可是让他们北离将士闻风丧胆的英雄,真要让崔明现身,恐怕还不等进到皇城,他身后的那些怂包就都吓死了。
“你又是什么人,这里哪有你一个女子说话的份儿!”北离皇子脸色不太好,他方才正耍着威风呢,结果突然蹿出来这么个人乱说一气,将他方才营造的士气全都毁了。
鹤云初淡笑:“我不是什么人,只不过是替后头的贵人前来查探情况罢了。”
钱尚书也是一脸恍然:“能让国公嫡女鹤小姐称之为贵人的,那身份一定是贵重无比,北离皇子殿下,您看您是好好地带着使团同老夫进去,还是等贵人生气了,让崔小将军来一趟呢。”
“毕竟比起老夫,相信崔小将军与北离的诸位更加熟悉。”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分明是这两人一唱一和做的局,可他偏偏还不能多说半句,因为他们北离是来求和的,若崔明真的来,那就更是明晃晃的将战败两个字写在他们头顶上。
“你们……给我等着!”阴测测的撂下这么句话,北离皇子冷哼一声,朝着身后打了个手势,使团的车马终于慢悠悠的开始动。
堵成长队的城门口也终于得到疏松,百姓们自发在北离使团面前排队进京,就像是在嘲笑他们方才占路的行为是多么不可理喻一般。
钱尚书见状也是送了口气,他看向鹤云初:“鹤小姐今日仗义执言,老夫会在圣上面前如实相告。”
“尚书大人客气了,云初是怕贵人等急了,这才想着看看能否说动北离皇子,还要仰仗尚书大人的精妙配合。”
“老夫还以为鹤小姐口中的贵人是杜撰出来的,竟真有此人,不知是哪里的贵人?”
鹤云初失笑,往后瞥了一眼那边的马车,钱尚书自然认得是皇家的。
聪明人之间往往不需要说破,只是相视一笑两人便能看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鹤云初再回去时,清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打算下车去前头找你了。”
鹤云初不让她下来是有理由的,清瑶是后宫只人,若是凭白的出现在城门口,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后宫那条后妃无事不得楚出宫的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更何况皇帝还在宫里,清瑶一个后妃怎么就只身出了宫。
这些说出去都能成为朝臣攻击她的把柄。
“你可省省吧,陛下将你的消息捂得那么严实,你却自己跑出去暴露了,这岂不是让圣上白忙活,更何况皇城根下我能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