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不明就里的接过宣纸,等俊秀字体落入眼眸时,艳骨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顺畅,见宣纸右侧,书写着望意舒三字,然后是他做的未展眉曲调,他记得,未展眉景钰只听过一次,如今不仅完整书写,更改动了其中几节音符,加上词,成了一首新曲。
上边,望意舒曲谱,写着新词:
“艳骨艳骨,红衣美目,灯上一舞,流萤四处
艳骨艳骨,妖媚骄负,长发逶地,凤尾盘住
艳骨艳骨,红林尽处,我来击筑,你来起舞
艳骨艳骨,得此一顾,风华停住,心无旁骛。”
得此一顾,心无旁骛。。。这风流场子走出来的人,写的词便是这般蛊惑人心吗?
景钰见艳骨看着宣纸半天了也没反应,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被拒绝了,想探探他心思的时候,艳骨忽然将宣纸一丢,伸手将他抱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他的唇。
这意外飞来,发生的太快,景钰第一次愣了,想他以风流著称,少年时就在风花场子里走,今日却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艳骨只是吻着嘴唇还不死心,贪恋着将舌送进景钰嘴里,景钰被他亲了一会,反应过来时,一把推开了他,骂道:“你干什么?”
艳骨眸光复杂,被景钰推开了不死心,又去抱他,于是两个人拉拉扯扯,艳骨一狠心,将景钰往书案上推,景钰撞着了腰,眉头一皱,痛苦□□:“光天化日,你是想对皇子用强的吗?”
本以为他能消停,可话音甫落,艳骨已经压下身子,将他困住:“便是用强又如何?”
“你。。。”景钰的腰被撞得不轻,俊逸的脸皱着,一手揉腰一手去推他,艳骨干脆了点,将书案上的障碍一扫而落,掉落的声音让景钰莫名心惊。
景钰瞧着他来真的,若是再不反抗就没机会,更是卯足了劲去挣扎,可没有一点武力的景钰平时再威严到了关键时候也成了绣花枕头,轻易地就被艳骨压在了书案上。
“白日宣淫,你娘的你也干的出来?”反抗不过,景钰就讲理,希望艳骨还能有些羞耻心。
艳骨解下腰带,将景钰被举在头顶的双手绑住,做足了样子:“别折腾了,门关了。”
景钰直想骂他大爷,可艳骨不给他机会,亲着他的时候,就已经在做进入前的准备,等景钰有些感觉的时候,艳骨直冲而进。。。景钰痛的直骂艳骨大爷。
“你王八蛋。。。”景钰喘着气,两道俊眉拧在了一块。
艳骨将那日他的对待还他,舔着他的耳,在他耳边温柔的说话!“一会就好。”
景钰咬着唇,被解开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艳骨的手臂,木已成舟,他即便是不想情况也不允许了!
景钰一气之下又将艳骨晾在了一边,他自己也整整在床上躺了两日,被撞的腰还是青葙拿了药酒擦了才好些。
景钰觉得自己被艳骨骗了,初见他时,文质彬彬,一副孱弱样子,怎那日就这么疯狂?但是艳骨的事没时间让景钰多想,因为青葙说起,在他没出门没上朝的这几日,景玦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皇帝不觉得突兀他又能很好献殷勤的情况下将一位公子送进了宫,为此皇帝赏了他,景玦这几日都觉得自己身上笼罩着一层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