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小题并没有住嘴,她接着说:“当时我们被关在笼子里,就跟个鸟笼子一样……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我就对干戈说了……他也对我说了……”
全场都安静了,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沈小题哭得越来越厉害,语言也没了逻辑:“我以为我们要死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我好害怕……我恨死你们了……”
哭着哭着,她栽到了小题的怀里,口齿越来越不清楚,最后竟然睡着了。
陈伞站起来,轻声说:“交给我吧。”
小题并不了解陈伞和沈小题的关系,她说:“让我们女孩照顾她吧。”
……
这一夜,三个女孩睡在了一间墓室里。
干戈、老猫和陈伞睡在了一间墓室里。干戈的箭伤发炎了,令狐山给他涂了一些灰色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夜里,干戈睡得并不踏实。
天快亮的时候,他醒了,一个人爬出去上厕所,隐约看见令狐山和沈小题站在古墓外,正在说着什么,沈小题的态度很激烈,令狐山则面无表情……
天亮之后,那个年老的类人给大家准备了早饭,粥和咸菜。
沈小题没有起床吃饭,陈伞陪着她,也没有吃饭。赵吉鹏就着咸菜,又喝了一碗酒。
吃完之后,令狐山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干什么。
干戈和小题离开了大家,在古墓里慢慢地转悠,
这是干戈和小题第一次有机会单独相处。
离开了大家之后,小题说话了:“你爱上她了?”
干戈看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
小题说:“我猜到了,我离开之后,你爱上她了。”
干戈说:“开玩笑,总共才几天啊!”
小题很平静地说:“我不怪你,真的。我走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我永远回不来了,你爱她……其实就是爱我。”
干戈说:“你不要给我设置陷阱。”
小题说:“自从我回来之后,她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你,我知道那代表什么。你不了解女人的直觉。”停了停,她突然说:“我回来是不是多余了?”
干戈抓住了小题的肩膀,严肃地说:“她和陈伞的感情刚刚萌芽,你误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了,你不要搞事情好不好?”
小题眯着眼睛看着干戈,问:“你们在笼子里说什么了?”
干戈愣了片刻,说:“她说她爱我,又问我喜不喜欢她,我说我……喜欢。你要知道,当时我们眼看就上断头台了!那时候,我爱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你……懂吗?”
小题的眼圈就湿了,她一下就吻上了干戈的嘴。
……
安宁的时刻总是很短暂。
干戈和小题说话的时候,古墓洞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干戈立即带着小题跑到了入口处,他们看见令狐山一脸严肃地走进来,令狐山指了指身后,问:“你们的人?”
干戈一看,三个类人扛着一个白衣女子走进来。女子好像刚在沙子里打过滚,浑身脏兮兮,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连头发上都沾满了沙子。
干戈看了看这个女子的脸,一下惊呆了——竟然是谷未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