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绿的高高樟树上便坐着一个紫衣姑娘,正悠闲的晃荡着腿。一边吃着什么一边朝着飞起的蝴蝶锦鸢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给你!”
“这是?”
“独山居的茶水!”
“晚溶真是贴心啊!也多谢秋先生的茶了!”
显然是累到了一样,一个时辰后邵宁柏坐在草地上,喝着水囊里的清甜茶水,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几日不知怎的,春日里本应多风才是。今日真的一丝风意都没有。”
“嗯!跑起来就有了!”
“呵呵!本公子可是跑了足足一个时辰呢!”
对此坐在他身旁的紫衣姑娘似乎并不赞同,并且嫌弃的摇了摇头。
“原来这玩意是这么飞的啊!可为何你速度这么慢?”
“若是速度快了,这线就要断了!”
“它本就是要飞的,可偏偏给个线限制住了。”
“若没有线,它也不能飞在空中啊!”
“既造它出来,又不给它自由,还被人牵着走,当真无趣至极!”
邵宁柏有些哑口无言,明明刚刚喝了茶水的嗓子此刻还是如此干燥。
那句“它本就是为人所用的。”不知怎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么?难道那日她听到我与义父的谈话?
这会紫衣姑娘若无其事从腰间鼓囊囊的布兜里掏出几粒用绣帕裹着的栗子肉道“炭烤栗子,吃吗?”
刚刚就觉得有股淡淡的栗子香,此刻的栗子肉就在眼前,甜香扑鼻。
一双杏眼中带着少女般的灿烂,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与之前冷冽寒气相比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