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见郭靖不为所动,依旧稳稳地站在城楼上,丝毫没有出城迎战的意思,不禁再次高声喊道:“郭靖,你莫非是怕了?我金轮法王今日就站在此处,你却不敢出来与我一战!”
然而,城楼上的郭靖依旧神色镇定,毫无反应。金轮法王眼珠一转,又开口说道:“你们都看见了,我此次只带了区区一千人前来。我金轮法王今日在此,想和你郭靖打个赌。倘若你能在单打独斗中胜过我,我便发誓永远不与大宋为敌,从此归隐江湖,不再涉足这尘世纷争。但若是你败在我的手下,这襄阳城就乖乖献与我蒙古大军!”
金轮法王的声音在襄阳城外的旷野中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和自信。他身后的一千精兵也跟着齐声呼喝,试图给城楼上的守军施加压力。
城楼上的郭靖微微皱眉,与身边的黄蓉对视一眼。黄蓉轻声说道:“靖哥哥,莫要中了他的激将法。”郭靖沉思片刻,朗声道:“金轮法王,你这赌约,我郭靖接下了!”说罢,郭靖身形一展,从城楼上飞身而下,向着金轮法王走去。
黄蓉眼疾手快,伸手去拉郭靖,却还是慢了一步。郭靖的身影已经迅速朝着金轮法王而去。
黄蓉心中焦急万分,喊道:“靖哥哥,不可冲动!”但郭靖去意已决,脚步未曾有丝毫停顿。
郭靖一边前行,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金轮法王此贼作恶多端,若今日能将其击败,让他发誓永不再与大宋为敌,那襄阳城乃至整个大宋便少了一个劲敌,百姓也能少受些战乱之苦。哪怕此战胜负难料,为了这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为了这身后的襄阳城,我郭靖也定当全力以赴,拼死一战。
此时,金轮法王见郭靖走来,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心中暗道:郭靖啊郭靖,今日你终究还是中了我的计。但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郭靖的武功和威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郭靖很快就来到了金轮法王面前,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金轮法王看着郭靖坚定地朝自己走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敬佩之色。他开口说道:“郭靖,你竟敢孤身前来应我之约,这份勇气,本王着实佩服。”
郭靖面无惧色,朗声道:“金轮法王,废话少说,今日之战,定要分个胜负。”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一千精兵大声命令道:“众将士听令,后退千米,不得干扰本王与郭靖的决斗!”
那一千精兵齐声应和,整齐有序地开始向后撤退。马蹄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扬起阵阵尘土。他们行动迅速,不多时便已退至千米之外。
此时,这片空旷的土地上,只剩下郭靖和金轮法王两人相对而立。风呼啸着吹过,撩动着他们的衣袂。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说道:“郭靖,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龙象般若功第十二层的威力!”
郭靖双手握拳,浑身气势陡然爆发,回应道:“放马过来!”
城墙上,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兵杨过,目光紧紧地盯着郭靖与金轮法王对峙的场景,原本还算镇定,对郭靖的武功充满信心。
然而,当金轮法王大声说出自己居然修炼到了龙象般若功第十二层时,杨过心中猛地一震。他在面具后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暗自思忖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象般若功每一层的修炼都艰难无比,要修炼到第十二层简直是匪夷所思。”
杨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眉头紧皱,脑海中思绪翻腾。他深知这门武功的威力,一旦金轮法王真的练成了第十二层,郭靖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难道这金轮法王真的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奇遇?”杨过满心疑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城墙上的砖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愈发急切地在金轮法王身上扫视,试图找出一丝破绽或者是对方虚张声势的迹象,但金轮法王那自信满满的神态却让杨过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杨过满心的难以置信,思绪愈发纷乱。他在心中不停地念叨着:“我当初是因为在心动塔中的特殊机缘和自身的刻苦修炼才得以成功,金轮法王怎会如此轻易就达到这等境界?”
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修炼历程,杨过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折磨。而金轮法王在原着中直到老死也才修炼到第十层,如今却宣称已练成第十二层,这实在是超乎了杨过的认知和想象。
“这其中定有蹊跷,莫不是金轮法王故弄玄虚,想要乱我方军心?”杨过紧皱眉头,暗自揣测,“但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模样,又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