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吞进肚子里了,不然你以为我放在哪?刚才有个跳梁小丑被我套了话,这些录音就可以佐证和修一族的身份了。”
芳村艾特摇了摇手中的录音笔意味深长地解释道,随即便将其打开播放出里面她和某人的对话。
[滴…我知道你哦,嘉纳的小丑,无论是神代利世被钢架掉落砸中的事件,还是替嘉纳绑架人类用作实验,里面都有你的影子。]
[你还真是知道很多呢高槻老师,不过做这两件事情是我个人的原因,和『V』并没有什么关系啦,倒是你…与其主动被关在这里,还不如留在流岛上呢,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或许是来参观的?]
[别装傻了,来做个交易吧,只要告诉我独眼之王是谁,我可以让你在奎库利阿的vip房玩到死。]
“他是谁?”
金木研隐约觉得录音中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并且不止一次两次听到过。
“旧多二福,我记得旧多是和修旁系的姓氏吧?不过他是条会咬主人的狗。”
芳村艾特完全不留情面地锐评道,旧多二福是她后来才知道的名字,她最开始调查这家伙时,对方还是‘小丑宗太’呢。
[先人曾经思考过,控制民众思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视线集中在一点上,只要形成羊群效应,哪怕让这些白痴集体自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像是什么政客的黑幕、艺人的丑闻、无中生有的恐怖分子,当然了…也包括你们这些喰种。]
[哦?那可真是受宠若惊呢。]
[砰——但是,像你和那所谓的独眼之王就非常碍事,煽动民意这种事情可是很容易玩火自焚的。]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搞半天原来你们对他没有半点头绪啊。]
[别这么说,我好歹也是很努力去查了的,但无论是在青铜树的眼线,亦或者情报贩子,都没有任何关于独眼之王的情报,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只是在寄希望于虚构的象征性的王?]
[不是哦,王是真正存在的,而且就在你们的腹中。]
[看样子我们的交涉是决裂了,我会去参观你在奎库利阿的废弃场上像垃圾一样被液压机碾碎的场景。]
[你也是可怜啊…和修,不能管爸爸叫爸爸的感觉如何?]
[死八婆…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哇…真是可怕。]
“你跟我说这么多,究竟是想要我做什么?”
“没有,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对了,哦…差点忘了说,奎库利阿的典狱长有一个可以控制和监控所有大门的房间,如果你不想雾岛董香被废弃,记得‘趁乱’行事哦。”
听着那一连串的诅咒,金木研皱了皱眉关闭了录音笔看向眼前的芳村艾特,然而后者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只是在最后竖起食指认真地提醒道。
……
兼职起向导的木嶋式一边介绍着一边带众人参观奎库利阿,深井状的喰种监狱里道路四通八达,如果地型不熟悉的话防御工作可不好开展。
“这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卡列尼娜抬头看向直径十米有余巨型的钢锥和底下被碾成盆地形状的喰种废弃场忍不住吐槽道,估计SSS级的赫者也抗不住这台机械吧?这玩意不应该是出现在建筑工地上的吗?
木嶋式挠了挠光秃秃的后脑勺解释道,今天负责流岛登陆战的队伍已经出发,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奎库利阿都会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
“放心交给我们好了,青铜树敢出现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卡列尼娜拍了拍旁边罗森的后背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她发现木嶋式虽然长得面目狰狞却意外地有礼貌,相比之下同样被喰种毁容的钵川忠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爸爸你在这呢!”
“小白,这么大个人了别冒冒失失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人影突然间从远处飞扑向罗森,抱着他兴奋地直转了好几圈后才停下,随即赶来的安久黑奈见状也是无奈地扶着额头,说教起妹妹长不大的性格,这两人正是听从总部调令前来支援奎库利阿的安久姐妹。
“小黑小白,这次任务就辛苦你们了。”
罗森伸手刚想摸摸安久奈白的脑袋,却发现对方已经长高了许多,说起来自己还是这对姐妹的监护人来着,不过回到CCG后完全没打听过她们的情况,只知道她们在搜查官学院担任教官训练库因克斯的二期生。
“哥哥他人呢?这次不用再揍他了吧?”
安久奈白左顾右盼一会后好奇地问道,她口中的哥哥自然是第一个移植了神代利世赫包的金木研,当初在古董讨伐战时她们将对方打成重伤濒死,后来金木研成为佐佐木绯世后,作为库因克斯学员又被她们狠揍了一遍。
“佐佐木他…好像是跑主控室看监控去了。”
真户晓仔细回忆着自己属下最后离开的方向,记得对方是往‘深井’的正中位置去了,整个奎库利阿遍布了监控摄像头,而灰崎深目典狱长则能够在主控室中看清整座监狱的一举一动,包括控制每一扇闸门的开启和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