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表示她同意了。闻野这才如她所愿:“算你识相。”
阮舒活络了两下自己的手腕,冷着脸走回去位子。
很快闻野也在她的对面落座,并且拍了拍手掌。
包厢的门应声从外面打开,门口现身一个人:“Boss。”
阮舒认得,就是之前在陆家的私岛跟在闻野身边的是同一个。
“门就不用扣了,守住了就行。一会儿服务员会送东西来。”闻野交待。
“是,Boss。”
门重新关上,包厢里又只剩他们二人。
闻野把茶杯里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斟一杯,啜了一口,问:“你喜欢西湖龙井?”
阮舒盯着他的脸,反问:“你喜欢玩变装?”
第一次见,在酒吧,他整个人衣冠楚楚的,俨然是个来C’Blue寻找夜生活的社会精英,她瞎了眼,被他的外表所欺骗,才不小心招惹上他。
陆家私人岛屿上,他穿着海底酒店服务员的制服,腹部中弹浑身是血,上演亡命狂徒。
卧佛寺里就更奇葩了,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光头和尚,至今她都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儿。
至于今天……呵呵,是因为知道来见相亲对象的,所以特意准备的绅士扮相?
阮舒没等他说话,马上便自问自答:“也对,你是国际通缉犯,出门如果不变装,怎么躲避警察的追捕?”
闻野仿佛听不懂她话里的讽意似的,装模作样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那副金丝边眼镜,又摸了摸的山羊胡,问:“我这个造型如何?”
阮舒轻哧,不留情面地泼冷水:“假斯文。”
闻野并未生气,反而疑虑:“你不喜欢?”
随即他很是自恋地恍然:“噢,你一定是更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说罢,闻野摘掉眼镜,然后拿手指沾了茶水,慢慢地将他的山羊胡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脸上撕下来。
即便动作很轻,但他的皮肤难免还是被扯动。
而他撕就撕吧,还非得故意配和着他自己的动作,做出各种好像很疼的表情。
阮舒:“……”
见状,她倒是很有一股子伸手一把邦他快速撕下来的冲动,让他深刻地体验体验什么是真正的疼。当然,毕竟只是冲动,她并没有。只是全程冷漠脸地喝自己的茶。
待她再掀眼皮子看他,是因为他吹起了口哨。
他的假发没有摘,还在,依旧油亮油亮的。此刻他正边吹着轻快的曲调,边把茶水面当作镜子,对着在打量自己的脸。
整理完毕后,闻野抬头,这回没有问她的意见,而是忽地唤:“吕品。”
立刻地,包厢的门先被轻叩了三声,然后守在门外的他的那个手下又打开门,停留站定在门口:“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