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洲这人他也知道一点,是家里的边缘人物,林恕很怀疑他有没有学过马术,赌他赢?
可能性太低了。
如鸢一副一条道走到黑的倔劲儿,“赛马还没开始,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输?我看你一定会赢。”
通过气,她看到了谢西洲是怎样私下里刻苦练习,就算没有老师教导,他也抓紧机会和时间丰富自己。
他很有天赋,再加上刻苦练习,骑术很不错。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实践,所以他并不知晓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林恕一看如鸢这架势,是打定主意押了,一咬牙,掏出兜里仅带的五十两也跟了。
他不是认为谢西洲会赢,情况摆在那儿。
他就是想着不能让仙女恩人自己丢人,有他这么一跟,那些人说话多少会有顾忌。
至于仙女恩人输掉的钱,他会私下里贴补上的。
毕竟昨天仙女恩人救的可不只是他,而是他们全家,乃至许多人的命啊!
他的继母吐出了不少东西,她是别国埋下的暗桩,用他的身体孵化蛊虫,就是想有一天控制他们,为她投靠的国家谋取利益。
林恕威胁道,“小子,我跟你说,必须使出你的全力,往死里跑!你要是敢退缩,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如鸢和林恕如此信任,谢西洲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瞬间觉得身上满是力量!
这是除了他娘以外,头一次有人这样信任他,说有能力,他,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和期待!
谢西洲郑重对如鸢二人行礼,“西洲定当拼尽全力!”
那边儿已经准备就绪,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骑在马上对这边儿挥手,“诶窝囊废,你不会是怕了吧?”
谢西洲利落的上马,对如鸢二人重重一点头,进入场地。
林恕带着如鸢来到看台的最佳位置,立即有人送上茶点水果,伺候的妥妥帖帖。
林恕先让了如鸢坐,自己这才坐下。
下方赛马选手已经全部就位,就听一阵鼓声如雷,裁判喊出“赛马开始”,所有的马匹全都窜出去!
比赛规则很简单,先绕赛场跑三圈者获胜。
六公主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其他人和她拉开不小的距离。
她骑的是一匹汗血宝马,能当做战马使用,各方面的性能自然极强,这匹马还经过严密的特训,跑起来速度堪比闪电,阳光下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优美身影划过!
其余人的马匹虽然不是汗血宝马,但也各个精壮,奔跑起来速度不慢,很是焦灼,有的赶超,有的落后。
这就让落于最后的谢西洲极为显眼。
林恕双拳紧握,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捶腿,看的那叫一个投入。
“谢西洲,努把劲儿啊!”
“哎呀,倒是扬鞭啊!眼看着就能超过前面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