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欣然心里无比悲凉,此刻她一点都不想坐在他旁边,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泪,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软弱。
她往旁边挪了挪,咬着唇瓣,挤出一句,“对,合同是没有规定你要帮我,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以后我会认清自己,不过婚一定要离,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期限!”
话刚落音,顾北城胸腔内的怒火越烧越旺,因为愤怒,额上的青筋暴露。他拿着报纸的手一阵收紧。
刚才他从餐厅走到客厅,就是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会伤害她!
看来某人根本就不领情!
顾北城北城冰冷的眼神直视她,“乔欣然,你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以为卖了运动面料就了不起了吗?”
乔欣然抬头对视着他冰冷的眼眸,“顾北城,我就感觉了不起,你不帮我没有关系,我照样可以卖出去。”
“呵……”“顾北城冷笑一声,“了不起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我的保姆加床伴?”
说完,他想起今天下午她主动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来,知道他要回家吃饭,竟然用蛋炒饭应付他。
“乔欣然,现在你长本事了,敢用蛋炒饭来敷衍我?
此时乔欣然已经怒火攻心,直接承认,“是的,我故意不煮菜,你能怎么样?”
“说得真好,保姆工作没有做好,那你就用其他方式补偿我!”
他的话刚说完,乔欣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起身想离开。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顾北城突然起身,一把拖着她的手臂将她转了过来,再次将她推到沙发上。
此时乔欣然又气又急,但她已经意识到逃不掉了,她越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占有欲。
如果自己乖乖就犯,说不定他感觉没意思,还有可能放过他。
虽然签合同的时候她说过,她不愿意的话,他不能勉强她,但就像他说的,主动权一直是他,她根本就没有选择权。
她同不同意根本就没用,而是他想不想要起决定作用。
“顾北城,你确定要这样吗?”说这话的时候,乔欣然心里很难受,眼眶开始泛红,她赶紧把脸别过去。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泪,因为她知道哭了也没有用。
他假装没看到她的眼泪,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顾太太,你来!”
乔欣然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裙子上的拉链,不过几秒的时间,雪白的事业线落入他的眼底。
他口干舌燥的咽了一下口水,略带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顾太太,该帮我了。”
乔欣然咬了咬牙,解开他衬衫扣子,片刻后,她的手放在裤腰上的皮带,她难为情地别过脸。
顾北城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悦道,“快点!”
乔欣然睁开眼睛,解开他裤子上的皮带,然后用力一扯。
不过几秒钟,她直接坐了上去,她没有经验,但很主动也很投入,可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拼命往下掉。
见她这样,顾北城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根针刺中一样,疼痛不已。
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他将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拉下来,然后翻过去,就着刚才的湿润,挤了进去。
随后他按下沙发上的按钮,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他已经决定等继承了公司,就和她离婚,但她一再挑衅他,他必须给她惩罚。
可这个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会让他的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这一夜他们在沙发上做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