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看到这一幕,不得不暗赞一声,这个老太后可不简单,这几日朝堂之上氛围紧张,大臣们不可避免的会将紧张的气氛带到这里来,而这老太后三言两语间,便将这氛围缓解了大半。
更让他纳闷的是,金玉鸾什么时候跟太后如此亲密了?
就在这时,林镇突然上前:
“孩儿拜见太皇太后,孩儿在来的路上,专门去道观求了一道平安玉符,愿保佑太皇太后万事顺遂,无病无灾!”
我了个逗,这小杂种还来这么一套?
林秦看着那老太后收下玉符对林镇大赞之后,心中不断的鄙视。
而却恰好迎上了林镇那得意忘形的目光。
这一对眼,林秦便暗叫不好,果不其然,林镇马上对着一旁的皇帝开口:
“皇上,今日臣弟在进城时,听到了些风声,说是匈奴人在大殿之上质疑秦王的诗词,更是扬言我大夏国逼死了匈奴的重臣文人墨,这匈奴人估计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呀!”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恐怕这匈奴会借机发难,再起战事的话,我大夏国怕是撑不住啊,而之所以发生这一切,全都拜林秦所赐,臣弟以为想要平息此事,还要从源头出发,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听闻此话,林枭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将这镇王召回京是对的。
这林秦以为赢了比斗,就能安枕无忧?
哼哼,就凭镇王者两句话,就足以将他取胜的功劳全部消弭于无形!
至于林镇,他想给林秦使绊子自然不会就上这么两句眼药就算了,当即便给几个亲近的大臣使了眼色。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说了:
“镇王有所不知,这全都怪秦王,是他急功近利的结果!”
果然,此话一出,马上又有很多大臣顺着话就将所有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并且将所有的锅都甩到了林秦的头上。
金玉鸾眉头一皱,他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毫无反应的林秦,心中暗自冷笑:
这个废物就这点心气?莫非已经认栽了吗?
心中不免对林秦又再次看低了几分。
而皇帝心中更是冷笑,这么多大臣共同弹劾,哪怕是太皇太后所代表的宗室,也阻止不了吧?
这场戏也该收尾了,当即他给了林镇一个眼神。
林镇嘴角泛起抹阴狠的冷笑,对着皇帝说道:
“皇兄,这大夏国南域战事十分危急,眼下自然不能继续给匈奴发兵的借口,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秦王而起,那还请皇兄裁决!”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而皇帝的嘴角微微一翘,看向林秦:
“既然如此,那秦王,你可知罪?”
我知你麻买麻花罪,林秦的心里不断骂娘!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想联合起来针对自己呀!
然而,就在林秦准备开始反驳的时候,却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内卫:
“报,有匈奴使臣求见!”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皇帝心头一动。
这时候匈奴来的也算是时候,想来是要来讨说法。
“宣!”
皇帝平淡的说道。
很快,达拉鲜便带着一群桀骜面孔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来了之后自然也没有见礼的打算,一上来就直接开口兴师问罪:
“好一个大夏国,竟然以抄袭之作来辱没我匈奴,甚至逼死了我国重臣文人墨,今日若是你们大夏国的皇帝,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那我们匈奴必然马踏整个南域和你们大夏国分个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