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小贝尔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好温暖的感觉,很香的味道,是不是妈妈?
他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很沉,涨不开眼。
伍媚拿出温度计,看到是39度,不禁心惊,立即打开退热贴,给他贴上。
转瞬起身,出了客房,霍司爵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就见着伍媚又进来,手里拿着酒精和酒精棉。
“你别愣着!”这混蛋,看到孩子发烧都无动于衷的吗?伍媚很气,瞪着他,喝斥。
“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霍司爵冷哼,向前走了两步。
“凭我是孩子的妈,而你是一个一点都不合格的爸爸!快点拿酒精棉擦贝尔的手心!他高烧39度!”伍媚对霍司爵气恼地说,她真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改变霍司爵的冷血无情!
霍司爵这才在*沿坐下,拿起酒精棉,而伍媚爬上。*,帮儿子擦脚心。
“你别在我面前表现,我明明可以带他去医院的。”霍司爵轻声地嘲讽。
“表现?表现什么?为什么表现?对你没死心?感动你?哈……说你自大你还真自大!”伍媚立即反驳,她压根没想那么多,久病成医,她对小孩感冒发烧处理得很有经验,即便去医院,也还是相同的步骤。
而且从这里到医院得个把小时车程,万一耽误了怎办?
没想到,自大狂的霍司爵居然这么想!
霍司爵不吱声了,认真地擦着儿子小手心,伍媚擦了一会儿,想到主卧的女儿,立即下了*,肚子还在一阵阵绞痛,加上心急,她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又给女儿量了体温,降了一点,只有38度了。
回到客房,霍司爵还在帮儿子擦,她疲惫地尚了*,又量了体温,还没退。
卧室里,大*。上,孩子躺着,霍司爵坐在*沿,伍媚坐在*。上,她脸色泛白,灯光的照射下,额上的汗珠散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她的目光是温柔的,表情是慈爱的,看向他时,就恢复了冷漠。
这种感觉让霍司爵很不爽。
心里有点抓狂,却找不到对她发泄的理由!
“贝尔经常感冒发烧吗?”伍媚平静地问了句。
“我不知道,都是佣人照顾他。”霍司爵冷淡地回答。
“他是你儿子!你真把他当成获得利益的工具了?!霍司爵,你真让人瞧不起!是没能力吧,靠一个小孩来抢夺霍家财产!”伍媚咬着牙嘲讽他,想到这一点,真的一点都瞧不起他!
“你但凡有点本事,不靠霍家,不靠父母,自力更生,那才算真男人,真的成功的商人!”伍媚义愤填膺地冲他斥责,像他这种人,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活着真是悲哀。
霍司爵看起来并没生气,依旧一副冷冷的样,“你没资格教训我,我不要你教训,也不需要你懂。”他平静地说,没看她一眼。
“我懒得教训你,我就是觉得你活得很窝囊!”她又嘲讽道。
霍司爵不再言语,他为什么希望她懂他?
无所谓了!
擦了很久,小贝尔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8度,隔壁的妹妹体温也降了,小宝贝发汗了,伍媚终于放心。
她瘫软在*。上,抱着肚子,疼得喘粗气。
霍司爵一个人在照顾儿子,也学伍媚,给孩子量了体温,在看到体温正常后,他也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个难得的微笑,想也不想地就去找伍媚。
“贝尔——”刚进门就喊,看到抱着肚子坐在*。上的伍媚,他顿住。
“你怎么了?”靠近*沿,冷静地问,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贝尔怎么了?”
“他退烧了!”
“那就抱他回去休息吧,别再冻着,发汗也先别洗澡——”伍媚低着头,没力气抬头,现在她也没力气照顾孩子们了,简直虚脱了。
霍司爵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你到底怎么了?!”顷长的身影靠近,沉声问。
伍媚抬起头,倔强地瞪着他,“关你什么事?快回去吧你!”不客气地说道。
霍司爵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拉过,拽到*边,将她的脸抬起,就见着她满头大汗,好像听小丫头说她肚子疼的。
“霍司爵!你别碰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