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其实这样来看,北羿更像一个独立于两国之外的地界,百年之前,那里就曾是一个由于通商所形成的大城。
不归属于哪一国,城主甚至还拥有自己的军队,富甲一方地做生意。
如今商业闭塞,再不开放,北羿也渐渐没落了下去。
朝廷能放弃北羿,我不能放弃。
同时,朝廷能放弃北羿,也就能对我赶尽杀绝。
没了北羿做支撑,杀我就简单了。
很难不相信,这是皇帝反悔,想杀我的幌子。
「还有多久的存粮?」
良久,我问道。
初平默了默,「回将军,不足十日。」
「集结大军,」我做了决定,「明日一早,打长宁关。」
「是。」
穷途末路,我只能再赌下去。
…
压境的这日,天空灰败而苍白,鸟雀都不曾有一声,那夜被我烧过的草林,已经荒芜一片。
进攻的号令吹地毫无预兆,但敌军很快发现,且训练有素。
黎明的天空再次变得火光一片。
由于出其不意,我方显然占据了有利位置,战线不断前移,我一刀就刺穿了对方校尉的喉咙。
长宁关的关门上还有那夜火烧烤出的黑色印记。
战鼓擂,长号响,刀剑碰撞出的脆鸣,士兵的喊叫,充斥了整个平原。
杀完一个,背后又来一个,我手握长刀,不敢掉以轻心。
黑色扫过眼睫,我抬手,「锵」的一声,抵住了对方的剑。
刀剑声不绝于耳,我的心却十分平静。
剑刃相抵,我的刀划过剑身,火花四溅,狠狠甩开。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我一刀过去,被对方躲开。
「女将军。」
萧柏手执长剑,对上我的长刀毫不逊色,「还是穿裙子好看些,这些打打杀杀的,不适合女将军。」
「你几时又看见我穿裙子了?」
我淡然道,手上力道不减。
我女身的事情被瞒得很好,民间并不知晓,军营里也只少平初平知道,所以我不以女相示人。
就连那会儿跟萧柏寻欢作乐,我都作的男装扮相。
穿裙子,都是在许府的时候,许则深命人给我用的全是京城最新的花样子,那段时间我倒真变回了个美貌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