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涯没有想到三年前的事情,席少哲是知道的,心里恍惚了一下,“那是我们的家里事,那里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我跟你这种逼死妻子的人没有什么好谈的,你最好马上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或许他可以理解寇珊珊坚强外表下的那颗脆弱的不自信感。他更能感受到寇珊珊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自己的身上流着这种禽兽的血。
“寇总,不管怎么说,珊珊永远都摆脱不了是寇家孩子的命运,不管你是怎么藏,她都逃不掉的。”寇涯扯开嗓子吼道。
“寇总,这些年来,我见过各种不要脸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像你这样令人恶心到反胃的人。”一旁的顾瑜看着寇涯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不过是席少哲身边的一条走狗,狗丈人势。”寇涯轻蔑地说着,图一时的嘴吧痛快。
“我就算是一条走狗,那也是一条忠于主人的走狗,而你呢?你做的那些事情连禽兽都不如。”说完,顾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席少哲如此决裂的态度,让寇涯立即明白,席少哲是绝对不会为他所用的,他必须另想办法,就是不知道寇樟毅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刚踏进别墅区内,就见着一个男人从里面骂骂咧咧地出来,怒气冲天,似乎所到之处势要焚烧殆尽一般,靳蕾提着蛋糕本能地躲在凌少军的身后。
寇涯与他们擦身而过时,停步望了他们一眼,就又匆匆地离开。
靳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个人的眼神很凶,好像从席总的别墅里出来,刚刚好像有听到他嘴里说着珊珊,是不是珊珊姐有麻烦了?”
“我们进去就知道了。”凌少军自然认得刚刚那个男人是谁,那不就是寇珊珊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寇涯吗,三年没有联系了,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门铃响起,顾瑜见是他们,就立刻打开了房门。
他们一进入,就闻到里面还没有消散开去的火药味,席少哲站在大厅里扯着领带狂喝着矿泉水。
“刚刚我看到了寇珊珊的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凌少军自顾自地径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直接地问道。
靳蕾一听,整个人就懵了,刚刚那个从这里怒气冲天,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的男人竟然是珊珊姐的父亲?这里似乎真的是出大事了。
她不敢出声,安静地就在凌少军的身边坐下,等待着他们说事情。
席少哲仍是沉默不语,把喝完的一瓶矿泉水瓶重重地扔进了垃圾桶里,才缓缓地转个身,也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凌少军两眼定定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半晌,他简单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遍,尔后轻道,“寇涯这次过来是想威逼珊珊,为了利益想把她送给Jose……”
“难道你就不向寇珊珊解释解释,就这样任由她误会你?”凌少军的关注点根本就没有放在寇涯的身上,而是席少哲与寇珊珊的感情问题上。
靳蕾听得有些蒙圈,扯了扯凌少军的衣角,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谁是Jose?”
凌少军朝着席少哲的方向努了努嘴,答案显而易见。
这下她终于恍然大悟地瞠目望向席少哲,但是她也很想问问刚刚凌少军问的问题,又乖乖地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等待着席少哲开口说话。
席少哲瞥了一眼凌少军,起身走向一边,望着外面的黑暗幽幽地道,“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她连一个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在心里给我判了刑。”
凌少军起身走上前,拍了拍他那落寞的肩膀,意有深味地说道,“大哥,寇珊珊的心受过创伤,不敢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得需要小心翼翼呵护,你也别太过计较。”
席少哲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一段婚姻中的不信任是定时炸弹,这种因子一旦埋下必定会分裂收场。”
他可以看到未来两个人因为一方不停的怀疑而另一方不停地解释,最后连那点好感都消弥的惨淡收场,而他不想那样和寇珊珊走向结束。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当寇珊珊提出要搬出去住时,他并没有阻拦,在她没有足够的勇气来信任他时,他同意与她保持着这种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
从别墅里出来,凌少军还让靳蕾把提去的蛋糕又提了回来,他的身材颀长,她只得小跑地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