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
本来就被黑色魔力侵蚀的不成人形的凯撒消散于这静谧的空间当中,但是那挥舞出的剑痕却像是无穷无尽的暴风一般!将那漆黑的铠甲劈了个稀巴烂!
而那隐藏在铠甲之下的身躯,也在火焰和斩击的夹攻之下逐渐失去了形体。。。
遗留下来的只是默默爬起,然后有一言不发的向着房间外走去的黑色残渣而已。
最终留在场上的,只有哀嚎着哭叫着尼禄之名的卡利古拉,缓缓化作灵子消散的身影。
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征服者·凯撒——死!
月癫·卡利古拉——死!
马吕斯·提多——被达摩克斯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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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眼泪只是一时的感伤,只是让自己的心情好过一点而已,和看电影时所流的眼泪是一样。流泪的人未必心肠软,可能只是想让自己心情好过而已并非下定决心所流的泪。任何细微的态度变化,人都是可以感知到的,只是醒悟时为时已晚。
117。暗流
当我画一个太阳,我希望人们感觉它在以惊人的速度旋转,正在发出骇人的光热巨浪。
当我画一片麦田,我希望人们感觉到麦子正朝着它们最后的成熟和绽放努力。
当我画一棵苹果树,我希望人们能感觉到苹果里面的果汁正把苹果皮撑开,果核中的种子正在为结出果实奋进。
当我画一个男人,我就要画出他滔滔的一生。
如果生活中不再有某种无限的、深刻的、真实的东西,我将不再眷恋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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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点31分,还有二十九分钟就到半夜了吗。”坐在锅炉动力室的椅子上,少年也是带着耳机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等待着。
在他手边此刻正漂浮着两份契约,一份是由凯撒和卡利古拉用皇帝特权制作的安全协议,另一份则是尼禄脑袋抽风搞出来的红蓝阵营。
其中那份安全协议已经黯淡了下去,显然是皇帝特权的发布者消失了。看来达摩克斯终究是展开了行动,不属于迦勒底阵营也不属于自己这一方,仅仅只是以自己的执念而行动。
虽然不知道罗马城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但想来圣杯应该还没被人拿到手,毕竟只要那个圣杯被人解除了的话,不论是达摩克斯还是赌神都只是过眼云烟,没办法继续保持本该拥有的模样了。而那个好不容易抓到的家伙,肯定也会借用圣杯去想办法反击破坏的巨神。
上面的赌王争霸赛应该是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吧,比试的内容应该是梭哈。因为只有梭哈才能在短时间内,最为之公平的较量出人的实力水平以及幸运,而且开盘速度还挺快的,特别是所有人都被限制了上限金额的情况下。
手背上隐藏起来的令咒依然保持着活性,但是并没有消息通知到他,也就是说赌神那边没什么问题。
“虽然只是个两个幻灵的糅合,但果然不是一加一级别的厉害。”
敲打着下巴的少年无聊的叹息了一口气,说起来他是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幻灵的呢?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作为暗手留下的,要对其充满信心但不能完全信任。
大概是与巴巴托斯的分离,造成了自己一点点的记忆损伤吧,想到这里的少年决定无视掉那记忆中异常的感觉。
“不过,迦勒底你们大概有些事情做梦也不会想到吧?”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十分的傲慢以及狂妄的笑容,却总是令人感觉少了点什么。甚至就连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总感觉好像欠缺了一点什么事情。“果然,世间万物皆我主宰!”
总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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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感情的容器,是一个装满水的瓶子,摇摆不定的感情洋溢其中,这些感情会因为心灵的一点动摇而轻易溢出,容器越小,越歪斜,就越是容易溢出——而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修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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