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墨推开门下去,撑开手里的伞。
雨帘模糊了他的背影,君染遗憾的耸耸肩。
“真可惜,难得遇到对胃口的。”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错,事情足够有趣。至少,好友的某些表现很出乎他的预料呢。
君染的眼底闪过戏虐,从另一边下车。
立刻有保镖打着伞上前,送君染到后面的车子里。
“回酒店。”
君染说完,车子启动,消失在雨幕中。
感觉到头顶的雨不再落下,梁幼音下意识抬头。
黑色的伞牢牢地笼罩着她纤细的身躯,握着伞柄的手指骨节分明。
顺着手臂往上,是程以墨俊美到堪比阿波罗的脸。幽深如墨的黑眸宛若璀璨星辰,令人心悸。
“程三爷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刚巧路过吧?”
梁幼音嘲讽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
显然她猜到了什么。
程以墨垂下眼,长到逆天的睫毛遮挡着淬墨般的眼眸。
眼前的梁幼音模样说不出的狼狈,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着脸颊,水珠聚集在下巴尖,不断滑落。脸色惨白,嘴唇却是不正常的嫣红。
在程以墨的眼里,她整个脸部轮廓都是模糊的,除了那双饱含了愤怒和恨意所以明亮的刺眼的瞳眸。
“演技不错。”
程以墨说,语气残酷又冷漠。
“你混蛋!”
梁幼音大骂,抬手挥过去。手臂在半空被抓住,她咬牙切齿的使劲儿往外抽,却纹丝不动。
程以墨猛地用力,把梁幼音拉到自己怀里,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昂贵的西装被雨水弄湿,他却毫不在意。
手臂霸道的圈禁着她的纤腰,逼迫她踮着脚尖。
她抬头,目光桀骜。他俯视,眼神冷漠。
“既然要做程太太,当然得斩断过去。我可不希望将来有天被自己的太太戴绿帽子,相信你也不希望有天被我送给别的男人,日夜笙歌。”
“程三爷这是在威胁我么?”
程以墨唇边的笑容扩大,明明那么俊美,梁幼音却只觉得恐怖,阴森。
“想试试么?”
梁幼音抿唇,沉默。
因为她知道这男人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