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才有着挑战性不是吗?”
程媚勾了勾唇角,接过茶抿了一口,感叹了一句:“祁连,这可是我第一次认真对待一个男人呢。”
“只是。。。。。。”
她看向祁连,眯起眼睛:“我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你愿意么?”
祁连手上动作顿了下,冷笑一声:“那对于他来说,应该很是折磨吧?”
“你说的有道理。”
程媚眼里带着亮光。
她抬手,拿起画笔,又开始重新画了一幅画。
大约是兴致十分的高,她画的飞快。
祁连站在她旁边看着,时不时点点头:“说实话,你真的是很有画画的天赋。”
“多谢你当年慧眼识珠。”
程媚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快。
随意的线条组合在一起,便成了一副很是有意境的画。
祁连想起绘画圈子里是这样评价程媚的。
一个奇才。
很快,一幅画便完成了,程媚很是满意地站起身,将这幅画拿到了外面,找了个框子随意地裱起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如何?”
她转过头。
祁连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你做的不错。”顿了下,他问道:“我实在是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喜欢上席鹰年的。”
“我觉得他很有男子气概。”
程媚眨巴着眼睛说道。
她走了几步,将画挂到墙上,仔细看了看:“我喜欢的男人,必定是人中之龙,为人仰望。所以,他难得到,也是自然的,不管多难,我也不会放弃的。”
祁连没回应她的话,目光落在别处,眼里带着锐利。
席鹰年。
真是个难对付的男人。
“对了,”程媚转过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在意的说道,“夏以安开始怀疑我了,她要纪子穆注意着我,有什么不对劲告诉她。”
“是么?”
祁连看着她,一脸的无所谓:“难不成你解决不了?”
“解决?”
程媚笑了笑:“为什么要解决?已经快要搬上台面上了,不是么?”
“你说的也是。”
祁连赞同的点点头:“程媚,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栽培,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不过却夹杂着狠意、
程媚一派天真的笑起来:“怎么会?我可是很能干的,哪里像张彦成那个笨蛋,连个女人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