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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阳光灿烂。
陆子谦这些年都是六点钟一到,眼睛就自然睁开。
今日起床,他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因为郝萌的脸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触碰。
真实的触感,不是以往的虚无思念。
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是如何在等待她的痛苦挣扎中活下来。
他偶尔也怕自己会等不到她回来,更怕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一切物是人非,最坏的结果是,也许她早已为人妻为人母。
好在重逢的时间刚刚好。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陆之谦洗刷完毕,见郝萌还睡得沉,于是下楼先去买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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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昨晚一直失眠,一直到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很真实的梦境。
真实到睡梦中的郝萌差点以为那就是真的了。
在梦里,她昏沉沉的躺在一张木床上,伏在她身上的男人长着结实的身体。
男人在她身上蠕动,又湿又热的吻在她肌肤上落下,疯狂的啃噬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很快,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开,接着被人贯穿。
剧烈的疼痛袭来,但是她来不及喘气,身体已经开始随着身上那人的动作,被高高抛起,重重甩落。
忽高忽低,她仿佛是大海里航行的一艘小船,竹竿支撑着她,只要他一用力撑起她,她便往前动一次。
郝萌感觉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种疼痛很真实。
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流血,那湿湿热热的血,不停的在她腿-间蔓延。
她想自己也许快要死了,可是她听到男人在她耳边急促粗噶的呼吸声。
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那急促的呼吸声戛然而止,重重的身子伏在她胸口,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湿湿热热的液体愈发汹涌的流淌过她双-腿,不停的往下蔓延。
男人短暂的停歇之后,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很快又开始用力的蠕动起来。
郝萌身体的疼痛也随之铺天盖地而来。
一直到郝萌感觉自己已经痛得快要死去,耳边却清楚的听见那男人在轻轻唤她的名字:
“郝萌,郝萌……郝萌……”
郝萌认出睡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蓦地瞠眼,哭着醒来,惊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