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守门的侍卫,径直走到顾南笙面前,双拳一抱,恭敬地说道。
“……”陆浣纱闻言,那抹戏谑的笑还来不及散去,僵在脸上,沉声道:“你说什么?”
佩剑的侍卫对着顾南笙再次恭敬道:“顾小姐,我们主子有请。”
“不可能。”陆浣纱面容阴沉似欲发狂道:“他竟然要见她不见我,为什么?”
“顾南笙,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顾南笙冷冷扫她一眼,道:“陆浣纱,你要见谁我没拦着,你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我也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续道:“我此番只为了寻猫,请你最好记住了。”
“哈哈哈。”陆浣纱怒极反笑:“顾南笙,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吗?”
“找猫?真是好借口。”
说着,她笑意一敛,面容更加冰冷,“别以为你能进去就比我强。”
“别高兴得太早了。”
顾南笙只觉得好笑,道:“陆浣纱,你当真无可救药。”
见陆浣纱还要再说,佩剑侍卫先一步说道:“这位小姐,如若无事,我便带顾小姐先进去,主子已经在等了。”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却无端给人沉重的压力。
陆浣纱看了那侍卫一眼,那眼神,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伴着那人的关系,此刻的冷意也足以让人心寒。
她微微退了一步,只得冷哼道,“顾南笙,我们走着瞧。”
一甩水袖,在在场等人的注视下,陆浣纱转身离开。
顾南笙心里堵得慌。
她去寻个猫,还能把陆浣纱给惹怒了,也是没谁了。
简直比吃了口屎还觉得憋屈。
不过幸好,行馆的主人肯放行,也不知道雪团如何了?
她心想着,带着小梨在佩剑侍卫的引领下,朝行馆内走去。
这座名为“清风”的行馆不小,单单进去的院子就比顾府还要大。
院子中,花团锦簇,几株芭蕉伫立花中,大大的叶子耸搭着垂下来,成了底下那些花朵挡风遮雨的芭蕉扇。
再往里面走,几株青竹青葱傲立。
“雪团在里面吗?”顾南笙问道。
侍卫不明白“雪团”是何物,但殿下相请,自然是两人都知道的,于是恭敬道:“是的,在里面。”
一行人绕过了两个栽满鲜花的院子,走过一个沿湖而建的雕花长廊,终于到了一个相对小而偏僻的小院。
小院里的花不多,相反地上种满了软软的草。
几株青竹耸立,几颗松柏傲然,便无其他植物。
小院靠里处有一座亭子,红砖铸就,亭名: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