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千里,地位似乎比我这个教主还稳。
直到后来,一次意外。
她怀孕了。
她开始变得焦虑。
教众都劝她好好养胎,她却因为被架空而更加焦虑。我娘劝她少动武以免有个三长两短,她却因可能丧失战斗力而疯狂焦虑。
我想安慰她,等她生产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我觉得没用。
我想说她还有我,我不论死活都会保护她,但我还是觉得没什么用。
她看着大大咧咧,这种事情上却极是倔强好强。
可大腹便便已经是行动不便了,若是生了孩子,身子恢复的那段时间,她可不就得需要人照顾嘛,无论如何也好强不起来。
所以我问她:「你知道我是怎么被赵渊抓住,穿了琵琶骨的吗?」
她愣了愣:「那还真不知道。」
赵渊的手下中,无一人是我对手。围攻的话,我起码可以跑。
我说,他们给我下了毒。
她又困惑了起来。
我自幼修炼的不是什么正道武术,一身功夫练出来的有一半,药喂出来的有一半,早就练出了一副百毒不侵的体格,这她是知道的。
「他们以为是自己下的毒奏效了。」我笑了,「其实是他们运气好,赶上了我功力逆行、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一天。」
她睁大了眼睛。
「我修炼的魔功,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功力会逆行一日。这次逆行,就在今天。」
「你……」
「果果,现在,我的命已经握在你手里了。」
(她后来告诉我,自己的原名叫苏果,又严令禁止我叫她「果儿」,说这不是个好词。)
她嘴唇张合,极其震撼的样子。
我轻轻顺了顺她的鬓发:「我们都不是完人,都有软肋,也都有铠甲。这世界荆棘丛生,我们背靠背杀出去,一会儿你护着我,一会儿我护着你,别想着摘干净,也别想着只靠自己,行吗?」
热泪自她的眼中滚下,她摸了摸我的脸颊,绽出一个微笑:「好。」
我自幼因要嫁给当今四皇子骄傲不已。
我自幼就会争宠,会藏拙,会撒娇,会利用自己的低姿态和美貌为自己争取利益。
因为父亲的女人们就是这样的。
我五岁没了娘亲,在这吃人的地方长大,若不是奶娘护着,又阴差阳错得了四皇子的青眼,只怕都活不到成人。
直到遇见那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