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平静的出奇,“不如何!所爱之人若比我,他便不会看除了我之外的女人,若是看了,他也不是很爱我,那他也不知道我付出真心。”
卫思葭有些意外,花棠的心性向来不争不抢,如今这番言论,确实有些震惊到她。
她一定活得很轻松。
卫思葭心底闪过这样一句话。
随即,转瞬即逝。
但是这一幕,却被花棠看在眼里,她总觉得卫思葭并不像她表面上那般天真无害,她眸子里隐约透着弑杀的倔强。
就连她的笑,都让她骨寒。
中午吃饭时,卫思葭开心得给花棠夹了许多菜,往常因卫氏的原因,花棠吃饭极其约束,许多好吃的菜品摆得远了,她不好意思伸手,怕卫氏说她不懂规矩。
所以,往往一顿饭下来,都没吃到什么好菜。
卫思葭与她不同,她比较无拘束,卫氏也极其宠爱她,所以,她吃菜也比较随意。
花棠看着她给自己夹的都是大菜,酱肘子,花雕鸡,八宝鱼……
“表小姐,够了,谢谢!”
卫思葭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花棠解释道:
“钰哥哥说你瘦了,得好好补补!”
转头她又看向卫氏,“姑母你说是吧!”
卫氏点头,“花棠你多吃点!”
花棠一脸期待的吃着碗里的肉,心里觉得卫思葭其实也挺好的。
吃完中午饭,谢钰正巧从军中回来,他一身寒冽的铠甲未脱,剑眉星目,眼尾是高洁的月尾,肖肖看了花棠一眼,便让她挪不开眼。
是的,她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这般英勇神武的大少爷。
谢钰看着她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一晃便回想起,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不知尊卑的窥视自己。
末了,他微微一笑,“今日,身子可还好些?”
“回大少爷,好了些!”
花棠顺势回了一句,没想到,谢钰就让她去赛马会。
“那,明日,跟我一同去赛马会吧!机会难得!那日,看你开心的模样,行是想去的。”
花棠心中暗叫不好,于是她又假装府额,“大少爷,有所不知,最近身子虽好了些,但是还是乏得紧,奴婢怕去了,受不住吵闹。影响您的心情!”
“好吧!好好养身子!”
谢钰一身铠甲,噌噌噌的回了房。
花棠心有余悸的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月容先一步在熬药,没有看到方才花棠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