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宝狠狠地转过脸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
只想对着男人那该死的脸上来上一巴掌,好报了刚才被羞辱的仇。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状还是逼得她不得不思索了一阵。
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叶沁宝把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地说:“我……我错了……”
男人却伸手再打了一下,凉凉道:“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叶沁宝火气蹭地上来了。
对上男人冷漠漆黑的眼神之后,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愤愤不平地说:“我错了!”
中气十足的样子根本不象是在道歉,反而有种咬牙切齿,在诅咒他的感觉。
“乖女孩。”厉晏川终于放过她。
俯身在她的面颊上落下浅薄的吻。
男人身上传来的火热的温度,哪怕是隔着衣服,也传递到了叶沁宝的身上。
叶沁宝可耻地红了耳垂。
赶快再次将脸埋进了被子里,继续当鸵鸟。
厉晏川看她这个样子,不禁失笑。
手下松开了小女人的手腕,人也规矩地坐回了床边。
“我今天让你认错是因为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明明可以交给我处理的事情,非要自己硬扛着。以后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厉晏川说着,薄凉的眸光再次落到了叶沁宝的身上。
叶沁宝听到男人的声音,赶快转过脸来看厉晏川。
发现男人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之后,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知道了……”
原来他是在担心她,而不是因为嫌弃她是个累赘,所以才要她给他道歉的?
也对……
厉晏川不是这样的人。
好像是她错怪他了……
“嗯,你可以多信赖我一点。”厉晏川说着,伸出手帮叶沁宝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糟糟的头发。
虽然文医生说了只是一些皮外伤,可他在开了门看见她被叶薇薇用刀指着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在那瞬间,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做恐惧。
即将失去的恐惧。
他这辈子所遇到的事情皆是顺遂,从未有哪一刻尝试过这样的恐惧。
想着,他的眸子越发深沉。
却在对上叶沁宝的时候,生生扭转成了温和。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最迟明天,我一定将你母亲的骨灰找回来,你不用担心。”厉晏川对着叶沁宝说。
叶沁宝抱着被子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