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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嗯。”
房东沉吟着:“那前后也就差两天啊,要不你与他商量好,一起将钥匙交过来吧。”
许嘉微怔:“一起?”
房东:“这天实在是热,来回跑也麻烦。你们刚巧住在对门,两三句话的功夫不就能解决了?”没等许嘉回答,就顾自做出决定,“那就这样啊,有什么问题再和我说。”
许嘉被糊里糊涂地赶出去了。
临走前,房东还叮嘱她‘路上要注意安全’。
许嘉给邵宴清打电话,想问他今日是否有时间。
可电话始终占线,半小时后再拨,也依旧没有回应。
许嘉只能登门拜访,不好意思空着手,路过家门口的水果店时,买了六颗阿克苏的苹果。
敲门。
没有人回答。
糟糕的回忆再度浮现,许嘉又想起邵宴清昏倒的场景,本能地攥紧手中的包袋。
再次敲门,重重地敲门,指节被砸得发痛,依旧不肯减轻力道。
恐惧在蔓延,许嘉想,如果下一次询问再未得应答,她就要立刻报警。
砰,砰!
沉闷的两声响后,屋内总算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有断续的脚步声在靠近。
许嘉将泛红的手藏于身后,挺直腰,故作平静地看向前方。
没多久,紧闭的门终于打开。
邵宴清瞧见她就笑了,哑声说:“许嘉,是你呀。”
邵宴清神情疲惫,细碎的短发趴在额间,镜片后的双眼中隐有血丝。他身穿白色衬衣,衬衫领口稍微敞开,露出锁骨旁边的小痣。
邵宴清虽然状态不佳,但双颊终究能瞧出些血色。
许嘉问:“为什么没接电话。”
邵宴清一愣:“你有给我打电话吗?”顾自问完,慌里慌张地去摸口袋,边着边嘟囔,“诶,手机呢,我记得就在身边啊。”
邵宴清大概是忙昏了,东翻西找也没寻到,折腾好久,才略带歉意地说:“我刚才一直在开会,没有听到铃声。”
许嘉:“我知道,你不必解释。”伸手,递出苹果,“先收下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邵宴清瞥见她指节的红,皱眉:“手怎么了?”
许嘉平静地说:“大概是碰到哪了吧,我没注意。”
“疼不疼。”
邵宴清焦急地问,就欲去牵她的手,“家里有创可贴和碘酒吗?”
许嘉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邵宴请的动作僵住,伸出的指尖落于空气里:“啊,抱歉。”低下头,苦涩地笑了,“是我越界了。”接过她递来的物件,微微一怔,“苹果?”
许嘉点头:“嗯,祝你早日康复。”
邵宴清拎着塑料口袋,表情有瞬间的空白:“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