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而是我从小不被挨骂。”宁夕笑道。
盛谨言:“……你点我?”
宁夕假装听不懂他的不悦,继续道:“我说真的。小时候练枪,我哥哥们一旦没达到父亲的预期,就要挨骂、受罚。
轻则蹲马步、饿一顿不给吃饭,重则打板子。而我不一样。我哪怕枪法再差,阿爸都夸我今日用心了。”
盛谨言:“……”
“一来二去,我心里不犯怯。打得好、打不好,阿爸都会夸奖几句,就越发大胆敢放手去试。
渐渐地,我枪法超过了大哥;二哥和三哥后来者,追都追不上。要不是留洋几年生疏了,我做个狙击手不成问题。”宁夕道。
她一连串说完,不去回应盛谨言的找茬。
盛谨言也不好回头再计较一遍。
故而一点小不愉快,被宁夕蒙混过去了。
他们俩聊了很久,粥都喝完了,程柏升才回来。
程柏升去帮衬找图纸了。
他抱了一个匣子进来:“都装在这里面了。”
又对宁夕说,“你不用管,我交给副官,放在你车上。”
宁夕打开看了眼。
她道谢。
“督军,快要过年了,恐怕很多事忙。我过完正月,再把新的图纸交给您,行吗?”宁夕问。
盛谨言:“不急,你慢慢画,用点心就可以。”
宁夕应下。
程柏升坐下,问他们俩:“腊八粥呢?”
宁夕:“在小厨房,叫人去拿……”
盛谨言:“我喜欢这里面的葡萄干,我要留到晚饭时候喝。没有你的份儿了。”
又道,“咱们厨房也熬了腊八粥,你随便喝点。”
程柏升:你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