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总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漆黑的屏幕骤然亮起来,是一个原木风的屏保界面。
仔细一看,那是只木头雕刻的动物。
是一只非洲角马。
而木头的纹理和质感……
幼危再看向瞿总的眼神骤然如无机般冰冷。
灯光璀璨的拍卖晚会,没有表情的面具侍者,机械般的轨迹,以及无数游走在其中的宾客,一张张木制面具,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动物,它们来自只有弱肉强食的非洲大草原。
幼危不会忘记他死亡前几小时经历的事情。
就算木头质感和角马造型都是巧合,瞿总也在他的黑名单中了。
“对了,瞿叔叔叫什么啊。”
容诚不轻不重地批评:“怎么问这种问题。”
幼危最会装傻了,他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道:“瞿叔叔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瞿总笑着说:“有什么关系,我叫瞿猿,两岸猿声啼不住的猿。”
瞿猿,当时幼危以为也是某种动物,更何况在那种环境下,他也没时间多想。
当时他听见云执鹰嘴里冒出这两个字,以为是代表他在拍卖会上的身份,用来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化名,毕竟他们都用面具遮住脸,有化名也很容易理解。
何况幼危当时完全被云执鹰话中的真像震慑住了。
但如果,是指眼前这个人?
幼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点线索。
话题逐渐转移到生意方面,容诚和瞿猿相谈甚欢,一起用了晚餐。
晚餐结束,幼危说他要回学校了,同学们还在等他复习。
瞿猿父子也要离开。
“去学校?去首都大学?正好顺路,我送小少爷去吧。”瞿猿提议。
容诚问:“想跟你瞿叔叔和哥哥一起走吗。”
幼危欣然点头:“好啊,麻烦叔叔了。”
幼危以为瞿晏来也会在一辆车上,没想到瞿猿却说他有事,安排他坐了另一辆车。
加长林肯上除了司机,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驾驶室和他们有隔断分开,空间瞬间变得私密紧凑。
“幼危啊,你有喜欢的人吗?”瞿猿问。
幼危这个年龄谈恋爱都很正常,瞿晏来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估计女朋友已经有一打了,而他们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从来早熟。上来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看上去这么保守的?
“没有,我爸爸叫我先搞好学习,我听他的。”幼危摇头。
瞿猿:“真是个好孩子,那有追你的人吗?”
幼危:“当然有,但我都不理他们!谁敢追我,朋友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