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惩治那个丑男而将毒粉藏在指甲之中,他便要被这恶心的废物轻薄了。
许绿茶喘着粗气,浑身燥热,仿佛体内的血液都被煮沸了般,而腿间的那物又涨又痛。
许绿茶咬牙捶地,他慢慢地爬起身,挣扎着走出雅间。
……
“张捕快,我们老板现在不在酒楼,我们也不敢做主。”小二为难地看着张檬。
张檬也为难:“可是你们这家酒楼拖欠税银已经很长时间,再收不了税,我们也没法和大人交待。”
郑书和张檬已经到了酒楼好一会儿,可是老板迟迟不出现,郑书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对张檬说:“你先在这里侯着,我去其他地方收税。”
张檬点头答应。
郑书走后,张檬便坐在酒楼的角落等着酒楼老板的归来。只是三壶茶水下肚,也没见酒楼老板回来,她倒是跑了两趟茅房。
张檬解手从茅房出来,正想回酒楼,忽听到不远处的废弃房子传来一阵桌椅落地的声音。
这房子原先是住着一对老夫妇,后来那老夫妇被进屋抢劫的强盗残忍杀死,自此之后,这房子便传言闹鬼,因为有人曾说过半夜时候,总能听到哭声。人们都不敢靠近这房子。
如今,张檬听到这房子有桌子落地的声音,心里疑惑,便握紧佩刀,走到那破窗边,朝里面看了看。
这一看,张檬吓了一跳,里面有人!
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
张檬忙跑回前门,一脚踹开那门,快步走了进去。
走进了,她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一身绿衣,黑发如瀑,五官精致,脸色通红。正是许绿茶!
“许公子?!”
张檬忙走上前,蹲在他身边:“你怎么了?可还好?”
许绿茶喘着粗气,浑身颤抖,仿佛强忍着什么,忍到了极致。
“滚开!”
他咬着牙,低声吼道。
张檬一愕,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绿茶,见他面色通红,眸若含水,衣衫敞开,露出洁白的胸膛,晶莹的汗珠在他如玉的肌肤上滚动流落。
她在把视线转到他的下身,果然看到那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张檬脸一红,把视线移开。
她站起身,快速地说道:“许公子,你先忍着,我去给你找解药。”
说罢,转身便要走。
“没有解药!”许绿茶压抑的声音响起,张檬能听到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张檬顿住了脚步,她也有些着急:“那可如何是好?”
许绿茶闷哼着,豆大的汗珠滴滴从他额角滚落,红唇被他咬出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
张檬皱着眉头想了想,忙快速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锁上,又走到窗户那边,解开衣衫,把衣衫挡在窗前,遮住那破洞的窗户。
确保外面的人无法看到这里面的状况,张檬又从角落里拉出屏风,把它展开,挡住许绿茶。
她背对着屏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说道:“许公子,现在不会有人知道你做什么。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
想到金月跟她说过,女尊国的男子出嫁之前,无法了解情、爱之事,而在她来之前,许绿茶确实是一直忍着,并不懂撸一把。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壮着胆子开口道:“许公子,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便按照我教你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