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两条粗眉蹙在一起,不知道在心里上演了多少内心斗争戏才松开了眉头。
“就你们俩回来了?”
易碎思考了一下秦林这句话的意思,很快得出秦林口中的就是什么意思。
故意装傻,说到“就”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点音:“是啊,就我们俩一起去的当然就我们俩一起回来。”
秦林吐字更艰难了,易碎就不明白了,一个一米八多的直男在变扭个什么劲。
后来易碎才知道有时候看起来是直的未必以后不会弯,比如秦林。
“那…那后来去的呢?”
易碎一挑眉:“后来?”
老子非逼你自己说出口不可。
秦林认输:“周至言不是后来也回去了么?”
易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他啊。”
秦林那木头居然红了脸。
易碎突然好像知道了点不得了的事,迅速把那个兔崽子硬生生把自己塑造成恋家的人死都拖着不回来的原因和现在面前这张大红脸画了条连线。
他向来不管周至言的私生活,虽然那兔崽子是有点四处留情,但什么时候连他老哥的兄弟都勾搭上了?
在秦林期许的目光下,易碎转音说:“没有。”
秦林眸光暗了,又变成了那块死木头。
易碎重复:“他还没回来,要在家里待一阵。”
秦林低了一会头,在这一会里易碎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认识了三年多的好兄弟。
算不上五大三粗,秦林穿得比较休闲加上冬天裹得又厚,要真要用个词来形容他的身材那应该是魁梧。
秦林这个人性格人品易碎都是信得过的,虽然欠了一屁股债,可欠的那也是周至言的……
易碎怀着这颗又当哥又当爹的心思考了大半天,直到秦林重新抬起头来说:“那他家里有人会做饭么?”
易碎一愣,然后点头,“他爸以前是厨师。”
秦林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易碎突然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了,看样子这又是周至言撩了人家不负责跑了。
易碎有些同情的拍了拍秦林的肩。
秦林笑了下,笑得挺难看,易碎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也笑不出。
“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秦林回了座位,易碎看到陈楼那丫立马转头趴到秦林桌上,唧唧哇哇不知道说什么,易碎猜是陈楼问他刚在和自己讲什么。
易碎微微摇了摇头,也坐下。
老师还没来,今天连着两趟都是主修课,他回来还没见着刘老头的人,平常没他的课的时候刘老头也时不时会来溜达一圈,看看今天又有几个因为昨天通宵打游戏趴下的。
周岚看着他看着门口。
那眼神还挺悲凉的。
周岚默默的不打扰他望穿秋水。
易碎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