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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还有上官祁,他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仍旧是个谜。”
她亦点头:“大人说得是。”
自杜远揭穿她身世,两人竟是第一次这般毫无隔阂地聊天。
反应过来时皆是一怔,继而再次沉默下来。
直至到达世安苑大门口,两人也未再开口。
江潮停稳马车,对着车内禀了声:“大人,到了。”
顾不言动也未动,似不打算下车。
金毋意只得独自起身。
随后礼貌性地道了句:“多谢大人送贫妾回来,贫妾先下车了。”
说完转身欲走。
“金毋意。”他唤住她。
她顿住步子,“大人何事?”
他迟疑了片刻:“待我调查完眼前一处疑点,便前来迎娶你。”
她“哦”一声,忍不住又问:“大人是指哪一处疑点?”
她关心的竟不是他要娶她这件事。
他莫名有些不快,沉声回:“四方军叛乱的时间,与上官祁金明赫去扶风寺的时间一致,这其中或许有某些关联。”
她神色一窒,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看到了这等细微处,“大人独具慧眼,定能查到真相。”
又说:“贫妾等着大人的好消息。”
“哪方面的好消息?”
“自然是案件真相。”
竟仍旧不提他娶她之事!
她对他当真无半分爱意啊!
他隐忍地滚了滚喉头,没好气地道了声:“你下车吧。”
金毋意应了声“是”,这便下了马车。
她刚一下车,车内男人便大声吩咐:“回北镇抚司。”
江潮一哽,主子这是吃了枪药么,声音这么大?
他也大声应了声“是”,赶着马车朝城内方向疾驰而去。